她的忧郁从来不是因为性格,她的疏离从来不是需要暖化。
她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一个我从未真正参与过的过去,一个每年固定时日都要奔赴的约定。
我的存在,或许只是她人生计划偏离轨道后,一个暂且停靠的站点。
而我却误以为,这是终点。
今天才知道,七年婚姻恩爱,不过是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罢了。
我将相册放入行李箱,拉上拉链。
环顾这间住了七年的房子。
装修是沈家的风格,家具是沈知薇挑选的,连墙上的装饰画,也是她喜欢的冷色调抽象派。
我的存在,并未真正改变这个空间的任何基调。
拿起手机,拨通朋友的电话。
“看完了?”
“嗯。”我说道,“麻烦你再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想清楚了?财产方面怎么办?”
“我净身出户。”我语气平静,“房子、车子、存款,都是沈家或者她名下的。”
“我带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带走自己的就行,没什么可分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