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节冷笑:
“今天起,一个月一个铜板,改成两个月一个铜板。”
那侍女一愣。
陈知节冷冷的:“陈知洲把这些雇工养刁,那我就给他们养回来!”
然而,没多久,更多的人就罢工不干了。
陈知节一怒之下把几个人告到了官府。
状告他们“消极怠工”、“聚众闹事”、“扰乱治安”。
可是哪怕有人被抓进去,他们还是不干活。
反观我这里。
生意每天都在做,利润水涨船高,我给工人的工资更是全京最高。
给我干活的人生怕自己干的不够多。
陈知节似乎找到了病根。
我正在指挥手下在新商铺门口挂牌的时候,陈知节的人上前。
一把将我的商铺牌匾打了下来。
摔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