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却轻飘飘地否定我亲生父亲的挣扎出来的一切。
而这把刀,还是曾经那个一心爱着程伊伊的自己,递出去的。
对上我红肿的双眼,程伊伊讪讪地解释:
“抱歉阿衍,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不必像你爸那样辛苦,待在我的身边就够了。”
“是吗?”我忽然笑了,直视她的双眸。
程伊伊迎上我的视线,心头却莫名一紧,但她没细究,却还以为我这是要和好的意思。
她连连点头,语气笃定:“当然,阿衍你要像从前一样信我。”
我在心里冷笑,但没表现出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抬头看着她,平静地说:
“我车到了,程伊伊,你去忙吧。”
“好。”
程伊伊仍然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还体贴地送我到门口。
上车前,我叫了一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