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呛得我喉咙发痒,但我不敢咳嗽。
手机又亮了。
一直往前爬,到尽头的百叶窗,踢开它,跳下去,那是二楼的露台。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我的家,对这栋楼的结构了如指掌?
我爬到尽头,用力踹开百叶窗。
夜风灌了进来。
我从二楼露台跳下,摔在草坪上,脚踝一阵剧痛。
站起来。别停下。去老城区的旧房子,找地板下那个红色铁盒。
我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往小区外跑。
“在那!她在那!”
身后传来赵琪的尖叫。
“林小雅!你个婊子给我站住!”
我头也不回的冲向路边,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快开车!去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