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开苏家别墅的大门,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疯狂翻找。
“苏晚!你给我出来!”
“你以为把这些东西发给警察,就能逼我跟你认错吗?”
“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太过了!”
他在客厅里怒吼,声音嘶哑,却无人回应。
回答他的,只有被扯碎的婚纱照,和茶几上那张冰冷的、黑白的死亡证明。
那是母亲的死亡证明。
朋友告诉我,陆知珩看到那张纸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上面的字,眼睛瞪得仿佛要裂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双手颤抖着拿起那张纸,一遍遍地看。
似乎想确认这是一场恶作剧。
可上面鲜红的公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个曾说只要我服软,他就会继续对我负责的男人。
在得知我母亲死讯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疯了一样给我的旧号码打电话,打了几百个,全都是空号。
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找我的衣服,找我的洗漱用品。
却发现除了墙上撕不下来的双面胶痕迹,我什么都没留下。
我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6
得知母亲死讯后的陆知珩,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医院,揪住那天值班护士的衣领。
护士吓得浑身发抖,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惨状告诉了他。
“苏小姐的胳膊缝了七针,没打麻药,她一声都没吭。”
“她就在抢救室门外坐了四个小时,一直给您打电话……”
“老太太走的时候,没闭上眼睛。”
字字句句,像一把钝刀,狠狠在陆知珩的心上割肉。
他这才回想起,那天我苍白的脸,和我胳膊上不断涌出的鲜血。
可他当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