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边传来女人不满的声音:“解语啊,你这个月怎么没打钱过来?家里都等着用钱呢。”
原主自从抱上金时宴这棵大树,就整天背着他贴补家里。
手里的零花钱,金时宴送的名牌包和首饰,全都被拿去接济家里了。
不仅要供父母开销,还要帮弟弟还借贷。
久而久之,原主父母便养成了习惯,每个月都准时来催钱,把她当成了提款机。
宋解语说:“妈,我身上没钱。”
刘迷霞压根不信,语气立马拔高了些:“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攀上有钱人了吗,跟他在一起还能缺着钱花?”
宋解语已经想好了借口:“我之前把他送我的包寄给你们,被他发现了,我们吵了一架,现在正冷战呢,他压根不给我钱花。”
说起来要不是原主这家吸血鬼,她现在都能拿着钱直接跑路了。
刘迷霞嘟囔:“这些有钱人就是小气,不就几个包吗,送都送你了,寄回家怎么了,我看他就是不想给钱,故意找的借口!”
宋解语没有跟她掰扯,敷衍道:“我这段时间哄哄他,等有钱了就给你们打。”
以前她三天两头给家里打钱送东西,刘迷霞没怀疑这个说辞,叮嘱说:“那你加紧点,一拿到钱就打回来,知道没有?”
宋解语敷衍应下,找了个借口挂掉电话。
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是她,她当然不会再傻到给这家人当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