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牛肉丸是她爸刚买的,只不过真空袋没塑封好,坏也坏不到哪去。
再不济就是下雨天行李箱崩开,又泡了下水。
她那碗问题就不大。
先抛开她给自己特地挑了塑封袋最底下的不说,总而言之就是城里人太娇贵。
陈尔一通歪理给自己梳理顺了,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那有蒙脱石散,你要吗?”
啪得一声,杂志砸在她面前茶几上。
那人黑着脸头也没回地走了。
背影在楼道口消失,陈尔转念想了想。
人家生气情有可原,既硬着头皮吃了自己不爱吃的葱花,又聪明反被聪明误选到馊了的牛肉丸,这事换谁都得生气。
生气好,生气妙。
世间的气遵循能量守恒定律,他气了她就好了。
陈尔抱着舒坦的心情过到第二天。
台风彻底过境,朝霞明艳夺目。刺拉拉的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把木地板晒得通红一片。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