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在绑架案之后就精神紧张,在霍家睡不着。”
池予安攥紧药瓶,压下喉咙处的些微酸涩后,才意识到自己多言了。
她转身想走,却又被他叫住。
“止痛药,不能多吃。”
“我和你姐姐快要结婚了,以后也是一家人,中枪的事情,也已经帮你找了医生,半个月之后就会到港城,只要你现在安分守己,过去五年的荒唐事,我可以都…”
“不用了。”
池予安的声音有些喑哑,她已经转身背对着他。
如果不是他骗了自己整整五年,又怎么会有自己那些强取豪夺的小丑戏码?
那一句“连池梨婉的手指头都不如” 还深深印刻在自己的心里,现在又来做什么好人?
屏息几秒才终于压下心中的怒火。
“姐夫,你放心吧,我会管好我自己的。”
她现在只想离的远远的,好好把自己的伤养好,珍惜和自己的母亲呆在一起的时光。
池予安回了房间,一口吞咽下药丸,苦涩的味道从自己的舌尖蔓延开来。
她捂着头倒在床上,只希望快递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