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天天对着个命根子被剪掉的儿子,还不愁成黄脸婆?”
余诗感觉脑子被惊雷劈了一下。
她红着眼眶,揪住了齐月的手臂:“你说什么?”
齐月勾起嘴角:“你儿子出生的第二天,段肆文让我妹妹给他做体检,但我妹是个实习生,业务不怎么熟练,不小心剪断了他生殖器,虽然人是救回来了,可是以后就只能做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啦。”
“啊!!”余诗忍不住尖声嘶叫,伸手去撕扯齐月的头发。
齐月疼得哀嚎。
段肆文破门而入:“月月!”
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余诗。
余诗摔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
段肆文把齐月护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看来你听不懂我的话。”
余诗嘶哑着嗓音:
“段肆文!我们的儿子刚出生就被她妹妹弄断了生殖器,你竟然还说他很健康?还把他送去医疗条件不好的山村?”
段肆文的眸光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不在意:"
“就这样去。”
司机咽了咽唾沫,不再说话。
余诗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变化。
她只是抱着满满。
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宝宝,别怕,等妈妈做完最后一件事,就来陪你。”
海风很大。
段肆文站在台上,一手搂着齐月,一手抱着安洛。
现场一派春光和谐,花团锦簇。
段肆文清清嗓子: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转头问助理。
“余诗呢?司机不是说人送到了吗?让她上来。”
助理一脸为难:“段总,余小姐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齐月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唉,诗诗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
段肆文脸色沉了沉:“去给我找!”
“啊呀!”有人忽然发出惊呼,“快看那边——”
所有人都转过头。
余诗站在海边悬崖上。
她怀里抱着个睡着的孩子,抱得很紧很紧。
段肆文心里突突一跳。
他眯起眼睛,朝那边跑了过去。
齐月抱着段安洛,缀在后边跟着。
“诗诗到底想闹什么啊,她总不能抱着孩子自杀吧?”
一句话提醒了段肆文。
他停下脚,心头的慌乱也一扫而空,冷声训斥:“余诗,给我下来!今天这戒指你不让也得让,你——”
他的话没说完。
余诗已经将戒指丢了过去。
毫不在意地,像是抛掷恶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