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是妈妈……”
“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孩子病恹恹的,但那双眼睛却透着机灵。
小小的他似乎感受到了余诗身上浓郁的哀伤。
竟伸出小手,软绵绵地抓住她的手指,虚弱又清晰地喊着:“妈妈。”
余诗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紧紧地抱着孩子,就像抱住了全世界的希望。
余诗租了间房子,雇了靠谱的保姆和家庭医生照顾他。
余母还住在段家的医院里,靠着那全国仅有一台的仪器维持生命。
专家说,如果能熬过这段危险期,那妈妈就还有救。
这样的情况下,余诗不能带着孩子离开。
把宝宝安顿好以后,她就回了段家。
段肆文和齐月正在宴请客人。
餐桌上都是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