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跪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对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终于哭出了声。
余诗不知道自己在病房里跪了多久。
那半截手指,早就被她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知道。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手机震动。
段肆文的助理发来一条消息。
“余小姐,段总和齐小姐明天一早飞马尔代夫度假,原定同行的名额取消了。段总说,您需要一个人在医院好好反省,等他想见您的时候自然会联系您。”
余诗盯着屏幕,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第二天一早,余诗自己去办了母亲的死亡证明。
火化安排在下午。
没有追悼会,没有告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