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肆文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想起了废弃厂房里,余诗跪着求他救孩子时的声声恳切。
想起了他扭头就走时,她那绝望而悲痛的哭喊。
想起了悬崖边她纵身跳入大海的决绝。
段肆文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心底默默的祈祷。
祈望一切都是误会。
然而,事实的真相还是毫不留情地摆在了他面前。
派去调查的人,给了他厚厚的一个文件夹。
看着他的眼神竟还藏了丝同情:“段总,节哀。”
段肆文捏着文件袋,久久不敢打开。
他去了公司,枯坐在椅子上熬了大半夜。
其间,齐月接连打来了好几个电话。
他一个也没接。
等到晨光熹微,他才终于鼓起勇气,颤着手,揭开了真相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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