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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陆晓雅多体面啊,平安的长到这么大,去年刚捧上了铁饭碗,前途无量。

却坚定地站在沈曼舒那边,疑惑地问他:“就这么点事儿,至于吗?”

陆延年轻声地说:“至于。”

就像当年别人笑话他,“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而已,至于吗?”的时候一样。

对他来说,至于的。

陆晓雅见劝不动他,当即气愤地拎包离开。

出院后陆延年没直接回家,他忍着头晕,先去卫生院开了验伤单。

回到家时,屋里乌泱泱挤了一大群人,都是沈曼舒的得意门生和干事。

这些年轻人穿着体面的衣服,围在沈曼舒和林致远身边,神色尊敬。

陆延年正想转身回屋,就听见沈曼舒坐在沙发上,语气郑重:

“最近的事情,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

“我和你们沈老师这三十年隐姓埋名,并肩作战,精神上早已高度契合。”

“只可惜遇到他时,我已经身陷在过去那段盲婚哑嫁里......”

她叹了口气,满是遗憾,

“为了证明他的清白,也为了弥补我的遗憾。我打算向组织申请,等百年之后和他一起裹着国旗下葬,你们怎么看?”

林致远听到这儿眼眶微红,沈曼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围坐在周围的学生们无不动容,纷纷赞同:

“老师和沈工如此高义,我们当然支持!”

“老师,您就放心去做吧,那个窝囊废要是还敢来纠缠,我们会替您向组织作证!”

陆延年听着这些话,只觉荒谬到了极点。

他再也忍不住,推开门闯了进去。

“那我呢?我这三十年的等待,到底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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