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来的时候。
就看到楼星吟站在别墅门口,她的面前,是火光冲天!
她惨白的脸映在火光中,无畏又冷漠。
江糖上前,她身形极高,一把就楼星吟卷入怀里,让伞挡住了暴雨。
“刚流产能这么淋雨?不担心落下病根?”
说完,直接卷着楼星吟就往车边走。
感受到江糖怀里的温度,情绪高涨了一晚上的楼星吟,浑身气息瞬间松了。
……
车上。
江糖拿出一条干毛巾胡乱的给楼星吟擦湿了的头发,“烧的什么啊?”
“我给他买的,他给我买的。”
江糖看了她一眼:“想哭,就哭吧,虽然月子不能哭,但也比闷在心里强。”
她跟严飞凡明明那么好的。
然而,这半年却被搅成了这般支离破碎。
楼星吟擦着头发,哼笑一声:“哭?不,我怎么能自己哭?”
她要让该哭的人,哭个够!
江糖:“……”
头发擦的半干,楼星吟放下毛巾:“看吧,接下来严家有人,会眼泪不断的。”
对上楼星吟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眸,江糖点了点头:“对,该哭的是他们,不是你。”
感情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人,不管这第三人,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
更何况,夏语冰这半年对严飞凡,是明目张胆的在抢。
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认定楼星吟奈何不了她?
江糖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
雨,打在窗户上,雨刮器不断的刮着。
江糖:“你三年前流了那个孩子后,不是之后一直怀不上了吗?”
三年前,她和严飞凡有个孩子。
然而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却被夏语冰开车撞倒,孩子当场流产。
当时夏语冰比她哭的害惨,一直说不是故意的。
最终不用说,这件事是不了了之的。
加上当时严飞渊还在,夏语冰也没表现出对严飞凡那方面的心思,楼星吟因此没过多追究。
可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夏语冰怕是早就对严飞凡有了心思。
她其实早就察觉到她怀孕,就是故意的!
她从那之后,就再没怀过。
这两年因为她怀不上,杜兰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让人给她送来一包又一包的中药。
而今天……
夏语冰发动时推自己的那一把,楼星吟就更明显感觉是故意的了!
江糖:“当年我没觉得这有啥不对,但严飞渊死的这半年,我看着夏语冰对严飞凡表现出的态度,怎么感觉她当年撞你那事儿就是故意的?”
‘故意’两个字,让楼星吟浑身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冷。
两年前,今天……
楼星吟冰冷道:“今天也是她推的我。”
脑海里闪过严飞凡抱着夏语冰在她面前,给她那个‘别闹’的眼神。
怒火,就在楼星吟心口不断流窜。
江糖:“这么说,两年前她确实是她故意的了,丈夫在的时候就开始肖想小叔子了,她怕不是个変汰吧?”
楼星吟:“……”
変汰吗?
现在看来,是的。
尤其是这半年,夏语冰对严飞凡那不择手段的占有欲,可不就是変汰?
江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
楼星吟看向车窗外,雨真大,只是短短时间,路面上全是积水。
她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人吗?
楼星吟的眼眸,也如这雨一样冷:“先跟严飞凡离婚,然后……”
然后什么?
楼星吟看了眼外面的冷雨,没直接继续回应,转而问:“夏红阳,些年的出口生意一直做的挺好?”
夏红阳,夏语冰的富豪妈。
下一并这两年敢这么对她,靠的就是杜兰珍那个婆婆,还有她那个富豪妈。
江糖:“是,你提她妈什么意思?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奈何的女人。”
江糖提醒。
夏红阳那女人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手段可不一般。
楼星吟:“那生意断了呢?”
江糖:“……”
生意,断了吗?
“她做的那个材料只有国外要,若是断了,跟要她命可没区别。”
“宝宝你问这个干什么?姐们可没能耐帮你压了夏家。”
夏语冰那妈的人脉关系可不简单。
她就像是港城盘根错节的树,无人能轻易撼动。
见楼星吟不受话,江糖捏了捏她冰凉的手:“你可别做傻事。”
傻事吗?
楼星吟没接话。
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月前找她,并将她拥入怀的那个Y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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