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琛垂着眼睛看她，视线掠过她脸上的泪痕。
“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都被睡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
宋楠浑身发寒。
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盛景琛，你还是人吗？”
但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因为盛景琛已经转头看向陈老师，口吻堪称温和得体：
“陈老师，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念念以后还要拜托您照顾。”
老师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盛景琛走后，那双令人作呕的手重新搭上了宋楠的肩。
“宋楠同学，现在没人能帮你，你就乖乖听话吧......
就在即将被拖进公寓之际，宋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弯下腰，一口咬在了陈老师的手腕上！
用尽全力，像十岁那年咬断继母舅舅的指尖一样。
趁着对方惨叫的瞬间，她猛地推开人，衣衫不整、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
不知道跑了多久，宋楠终于回到那间小小的宿舍。
舍友都不在，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衣服被扯破，肩膀上残存着红印，身上的血分不清是陈老师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默默地给自己上药，然后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宋楠是被头疼疼醒的。
八点有电影鉴赏课，她咬着牙爬起来，胡乱套了件衣服去教室。
门推开的瞬间，教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鄙夷的哄笑。
“哟，来了来了，女主角终于登场了！”
前排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宋楠，你身材真好啊，我们在鉴赏你的视频呢！”
宋楠猛地抬头，看向屏幕。
投影幕布上，是她手术的过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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