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烟不明白,疑惑的问:“你愿意什么?他是周家老太爷的私生子,但归根到底还是周家人,他能帮你吗?”
温锦姝没有解释太多:“南烟,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好,只要能帮你。”
两人还没说多久,沈云瑶便进来赶人:
“许小姐,周太太需要休息,您的探望时间已经到了,请离开。”
只有犯人才需要被探望。
但她现在跟犯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南烟走后,她一瘸一拐的走下床,看着不远处的玫瑰庄园,无声道:
周斯年,这次我愿意跟你离开了。
夜幕降临,外面阴雨绵绵,温锦姝的伤口疼的钻心。
疼到凌晨三点,温锦姝终于受不了要下床吃止痛药。
刚去厨房,药还被吞下,沈云瑶突然从后面进来夺走她手中的止痛药。
沈云瑶俨然像个女主人,居高临下道:“周太太,吃止痛药是亵渎神明,这个药我拿走了。”
温锦姝连呼吸都痛,第一次低声下气求她:
“沈云瑶,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逼走我吗,你成功了,我会走,但我要是疼死在周家,你以为周京泽会放过你吗?”
沈云瑶不屑的笑了,轻蔑扫了她一眼:
“周太太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在周先生眼里,我如神明一样的存在,毕竟你的子宫是我让摘的,精神病院也是我送去的,现在连一双引以为傲的钢琴手也被我废了,周太太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是那个下位者?”
“只要我想,哪怕你死了,周先生也不会怪我一句,你爸死了,你现在也是个残废,你没有跟我斗的资本。”
“就算我现在说只有跟我睡觉才能保你平安,周先生也会深信不疑,不相信我们可以试试。”
沈云瑶笑的笃定。
温锦姝气的发颤,如今她所有悲惨的一切都因她而起,她被激的抬起手就要教训她。
可巴掌还没落下,周京泽便冲了进来,无情的推开了温锦姝。
刚结痂的伤口被这么一推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地缝,触目惊心。
可周京泽看不到,眼里只有对她的失望厌烦:
“锦姝,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安分?”
温锦姝委屈的眼泪直流,她昂着头一字一顿质问:
“周京泽,我只是想出来吃个止痛药,是她阻止了我,甚至还对我三番两次挑衅,究竟是谁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