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疏月从睡梦中醒来,惊觉没有听见闹钟,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打工的地方要迟到了。
下一秒,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需要那么拼命赚钱了。
之前拼命打工,就是为了给儿子多赚点治疗费,多还一点欠下的债,这样自己走后他们父子的生活也能好过一些。
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她推掉了所有工作,打车来到曾经的家。
这里是她和陆廷州的婚房,他们在这栋房子里生活过五年,有过无数美好的回忆。
后来陆廷州说他创业失败,房子被债主回收,她就再也没去过。
如今,她想在死前再看一眼。
来到别墅外,江疏月本想远远的看一眼,却看见草坪上人来人往,像是在举办什么聚会,江疏月忍不住上前。
却正好看见,陆廷州西装革履的举着香槟,怀里搂着许念念和众人谈笑风生。
草坪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足足有7层高的豪华蛋糕,旁边的许念念显然是主角。
陆屿昭兴奋的围在她身边,“念念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爸给你准备了一个超豪华的礼物,猜猜是什么?”
许念念被勾起好奇心,看向陆廷州。
陆廷州拍拍手,立刻有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侍应生上来,手里端着一个精美的锦盒,里面赫然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链。
看见这套项链的瞬间,江疏月浑身血液凝滞。
这是陆家的祖传之宝,代代传给儿媳妇的物件,当年她嫁进陆家时,陆廷州亲自交到他手上。
他说,只有他的妻子才配戴这个项链。
许念念眼里满是惊喜,捂住嘴落泪,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戴上项链。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在夸赞他们的美好爱情,无数鲜花和掌声把许念念簇拥的像个公主。
只有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几个人小声交谈:“我记得陆总的夫人不是姓江吗?怎么变成了这位许小姐?没听说陆总离婚再娶啊。”
有人立刻打断:“别多嘴,男人在外面那点子事,还用得着说吗。总归陆总现在去哪都只带她,咱们都管她叫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