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和夏荷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自家小姐这要是真晒黑了,别说王妃要念叨,便是京里那些贵女们,指不定要怎么暗地里笑话呢。
进了内室,南玥在靠窗的软榻边坐下。
窗户半开着,她斜斜靠在软枕上,姿态慵懒,目光却透过窗棂,落在院中开得正盛的海棠花上。
“给娘亲说了?”
见秋实端着茶点进来,南玥收回目光,轻声问道。
秋实将手中的茶点轻轻搁在榻边小几上,点头应道:“说了,王妃听了也挺乐意的,说正好去寺里拜拜。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奴婢去说的时候,萧柔表小姐正好也到了汀兰苑,听闻咱们要去寺里上香,便说也要一同前往。”
南玥准备拿茶杯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嗯……然后呢?”
“萧柔表小姐说……”
秋实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继续说道:“前阵子王妃和小姐您都病着,她心里一直记挂,便去寺里给您们祈了福。
如今……您们都痊愈了,她也该去还愿才是。”
话落,房内一片安静。
过了片刻,南玥才缓缓呷了一口茶,她抬眼看向秋实,问道:“娘亲应下了?”
“嗯……”秋实低声应道。
南玥端着茶杯沉思了一会儿,问道:“李嬷嬷那边查的可有结果?”
“回小姐,李嬷嬷说,并未查出不妥。”秋实如实道。
没有?
那娘亲前世怎会一直缠绵病榻,直到去世?
那娘亲前世为何缠绵病榻,终至不起?
而这一世……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
前世娘亲病中气郁,又因萧柔作梗,自己未能床前尽孝,以至心病难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