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服药用下去,没个三年五载,恐不能再有孕。”
我低低笑出声。
他眉目温柔,想一勺一勺哄我喝下去的,竟是堕胎药。
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他等不及了。
我让大夫重新给我诊断,他却说,“姑娘先天体弱,亏有补药将养,不过……”
大夫皱眉思索。
我问,“不过什么?”
大夫说,“不过这么补药灌下去,却似乎并没有带来多少益处。”
我松了口气。
只要我的病与温绛霜无关就好。
惊蛰一过,开始了料峭雨季。
似乎天地一片潮湿。
我给沈家去了信,却迟迟没得到回应。
四肢百骸的那些疼痛和倦怠涌袭而来。
帮我喝不下任何药物,喝进去,便会吐出来。
我难受抬头,“绛尘,我想回沈家。”
“不行。”
我鲜少听到他这般冰冷的声音。
缓了缓后,他开口,“你身子骨弱,受不了舟车劳顿。”
可是,我想念我的父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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