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冷冽威胁,我也不搭理。
终于,他捏住我的下巴,语气平缓,“枝意,喝完就好了。”
我头一次撕下平和的脸与他争吵。
看着那碗催命符水越靠越近,我拼命挣扎,最终抵不过温绛尘的力道。
最终,我用尽全身力气打碎药碗,拔出他腰间的佩剑,划伤了他的手腕,“滚,温绛尘,这孩子是我沈家的,你不想要便不要,我要。”
他皱眉,面上有一丝空白。
我的手不住的颤抖,却冷笑,“滚回你的洛阳,滚到你的宋鸢身边,做她的狗吧。”
我看到了那些被温绛拦下来的信,不由得发寒。
温绛霜,真想要我的命?
其实我与温绛尘大婚的前天,就撞见过他与宋鸢在竹林谈话。
宋鸢是他儿时的救命人,是他难以割舍的白月光。
所以在他向我求亲,我为此沾沾自喜时。
我听到他说 。
“我娶了沈枝意,你便可安心嫁给三皇子。”
当时的心境我已经忘了。
他想为心爱之人铺路,我亦有目的。
是这三年来的日子太平和。
让我忘了,曾经靠近他时,我有多狼狈。
让我忘了,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