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说《旧爱囚于长夜小说》,是作者“舟屿”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姜柚黎野,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巴掌狠狠甩在姜柚脸上,随即将她按着跪下。动手的保镖常年训练,雇佣兵出身,力气大的惊人。一瞬间,她的脸颊就红肿一片。黎野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不耐烦“啧”了一声,“柚柚,已经几次了?我很少生气的,你知不知道?”他十指交握,从沙发上倾身凑近她的耳朵,“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姜柚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旧爱囚于长夜小说》精彩片段
没过多久,黎野带着人折返。
“啪!”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姜柚脸上,随即将她按着跪下。
动手的保镖常年训练,雇佣兵出身,力气大的惊人。
一瞬间,她的脸颊就红肿一片。
黎野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不耐烦“啧”了一声,“柚柚,已经几次了?我很少生气的,你知不知道?”
他十指交握,从沙发上倾身凑近她的耳朵,“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挑战?”
姜柚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黎野,我没有推她,你难道看不出来,楚芸溪是故意的吗?”
她以为,念着以前的情谊,只要解释黎野就会相信。
可她想错了。
男人闭了闭眼,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柚柚,不管怎么样?芸溪受伤是事实!”
姜柚怔住,他偏袒楚芸溪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心抽疼的厉害,她按着刺痛的胸口,一股郁气堵在喉咙。
黎野招了招手,刚想命人把她送去地下室。
姜柚“哇”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他猛的蹲下来,神经紧绷,“柚柚,怎么回事?”
姜柚抹了一把血迹,缓缓推开黎野,整个人已经失望透顶。
她错了,不该爱上他。
她早该明白,替身而已,丢掉也不可惜。
她该让位了。
“黎野,你罚,几桶我都受着。”
看穿她眼底的一丝绝望,黎野蜷了蜷指尖,神情松动。
“这次,就......”
突然,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接起电话。
半晌,男人目光凉薄的看着她,“柚柚,芸溪摔断了一条腿,她最爱芭蕾舞,如今再也无法跳舞。”
姜柚瞬间就懂了,朝他伸出双手,示意他将自己绑到楚芸溪面前赔罪,亦或是地下室?
可黎野却站起身来,将姜柚拽起来推着上车。
车子一路狂飙抵达目的地。
姜柚下车,环顾一圈,猛的意识到黎野接下来要做的事。
“黎野,不要,不要这样,你放过妈妈。”
“乖,你身体不好,我只能这样让你长长记性了。”
他神情流露一丝狠厉,一只手猛的扣住姜柚的脖子强迫她看着接下来的惩罚。
“给我挖!”
“不要,你们不许动我妈妈的墓!”
她不断想要挣脱桎梏,却被黎野死死按在怀里,修长的手指狠狠掐着她的下颌。
“好好看着,乖乖,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不一会儿,姜柚妈妈的墓被挖开,露出漆黑的骨灰盒。
“拿过来!”
盒子稳稳落在黎野手上,两个保镖顺势抓着疯狂挣扎的姜柚。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黎野,不要。”
他充耳不闻,烦躁的拧了拧眉,“乖乖,那你知不知道,芸溪也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如今她活着回来,我只想她好好而已。”
随着他的声音,骨灰盒“砰”一声巨响砸在地上,细碎的骨灰扑出,瞬间洒满一地。
“既然,芸溪送的礼物,你也摔了,那你母亲的骨灰也就一同处置吧!”
姜柚的泪宛如断线的珠子,不断砸在灰上,一点点洇湿妈妈最后的碎片。
她用手捧起那些洒落的骨灰,却怎么也握不住。
偏偏这个时候,雨却淅淅沥沥飘了下来。
“不行,妈妈别走,你别走。”
她脱了衣服,用衣服和身体极力遮住一地灰,可仍旧无济于事。
姜柚抱着那些雨一打就消失的骨灰泣不成声。
雨越下越大,无情的冲刷着一切,仿佛要将她最后的希冀也洗的干干净净。
......
黎野和楚芸溪的婚礼如期举行。
宴请整个海城名门贵胄。
姜柚一席浅紫色旗袍安静的坐在宴会角落。
他向来张扬,以前去哪都带着姜柚。
以至于,无人不知黎太太的名声,可如今却成了另一番光景。
正牌妻子亲眼目睹丈夫和初恋的婚礼。
姜柚笑了,讽刺在嘴角浓烈得化不开。
“这就是黎太太,天呐,她也真看得开,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
“就是说啊,要我是她,脸都丢尽了,那还有脸坐在这里观礼,你说她待会不会大闹婚礼现场吧?”
“她哪敢啊,黎野出了名的疯批,之前她为了那个初恋闹了一次,太子爷就拿她妹妹绑在飞机上放风筝,过后立马消停了。”
“啧啧啧,都说做黎家人,就得忠诚的像条狗,无论是手下人还是进门媳妇,传言果真不假,这姜柚已经被训成狗了。”
......
一句句冷冷的嘲讽灌进耳朵里,姜柚宛如万箭穿心。
疼,却不能表露出来。
司仪宣读誓言的时刻,她看见平日里冷倦的黎野,神情温柔。
她看见他笑着,声线清润的说,“我愿意娶楚芸溪为妻。”
一股凄楚弥漫心头。
“那么接下来,请花童送上戒指。”
南月穿着玫瑰蓬蓬裙一步步走向黎野。
小小的人,泪水氤氲在眼眶,黎野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她慌忙低头,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不是那姜柚的妹妹吗?她去送戒指?简直就是把姜柚的面子踩在脚下啊。”
“可不是嘛,害,什么黎夫人,不过是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野鸡罢了,人家楚芸溪可是初恋,正主一回来,她这个替身不得自觉让位。”
“我看黎夫人恐怕要换个名字喽!”
小南月捧着那枚“永恒之爱”,小心翼翼凑到黎野和楚芸溪面前。
戒指带上后,黎野没有犹豫,低头吻住了楚芸溪。
可他的余光漫不经心的落在角落姜柚的身上。
他想看看她此刻快哭的表情。
他自虐般的享受姜柚一次又一次的吃醋在意,更享受这种凌驾于姜柚之上的掌控欲。
可,视线相交的瞬间。
“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在天空爆炸开。
不计其数的照片纷纷落下,而照片上竟然都是楚芸溪一张比一张劲爆的私 密内容。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烟雾,将所有人包裹,摸不着方向,遮挡了视线。
趁着人群混乱不堪,有人带走了南月。
而姜柚顺势躲进卫生间。
她掏出尖刀,咬着牙剜出了打进手臂里的定位器。
带着血迹的芯片轻飘飘的,她没有丝毫犹豫交给了来接应她的人。
“再见了,黎野。”
说完,姜柚脱掉高跟鞋,头也不回的从后门离开。
圣旨是在日头偏西时送到的。
彼时,宋云姝正于寿康宫的庭院中静思,听闻传旨太监的通传时,她心中一颤,匆忙跪地听旨。
当那宣读圣旨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时,她仍觉难以置信。
竟是贵嫔……
她想过或许是贵人,又或许能成为一嫔,却从未想过是贵嫔。
见她愣在原地,李得玉脸上堆着笑,小声提醒,“小主,该接旨谢恩了。”
宋云姝反应过来,“多谢皇上。”
“小主,皇上还特意吩咐过了,曦云宫还需两日才能彻底清理妥当。您这两日先安心在寿康宫住下。”
“好,替我谢过皇上。”
圣旨如一块冰,接在手上,竟感到了寒。这道圣旨,就代表着她与宫外的生活彻底告别了。她往后要被困在这里。
真奇怪,明明是她自己的选择。此刻也没有半分喜悦。
看着她愣神的模样,太后不禁打趣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对位份不满意?”
“姑母。云姝是觉得这两日就像一场梦。”
且,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她反而不安。
“傻孩子。不是梦。”太后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圣旨传入后宫时,如同一块石子掉进安静的湖水里,激起了不少波浪。
消息不灵通的妃嫔,还不知道宋云姝已解除了婚约,只当皇上是昏了头,做出这等破格之事。消息灵通的则觉得宋云姝定有狐媚手段,刚解除婚约,半日不到,皇上就将她纳入了后宫,还是贵嫔。
其次,她们对贵嫔的位份既惊讶,又妒忌。要知道,有些人在宫里待了一辈子都难以企及贵嫔的位份。而新人入宫,依照惯例,皆是从地位低下的美人、才人开始。
宋云姝成为了例外。
宋云姝初入宫,还未习得宫中的诸多规矩,暂不需参与晨昏定省。
次日晨昏定省,她们到凤仪宫请安,一个一个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热闹的讨论起来。
先开口的是最为八卦的何嫔,“宋…贵嫔不是和蒋家少爷有婚约在身吗?”
“听说在太后生辰当日便解除了婚约。”有嫔妃立刻接了话。
安妃似笑非笑地冲着兰昭容笑,“贵嫔的位份也太……兰昭容您觉得呢?”
哪怕是在府邸便是最得宠的兰昭容,最初的位份也是嫔。
“臣妾觉得甚好。”兰昭容心情不好,不想接这个茬。
“甚好?”
“好了。”若不是皇后及时打断,她们怕是要没完了。
贵妃则轻抬高傲的眉眼,望向那上方,“皇后娘娘,您作为后宫之主,应该劝着皇上。这实在是不合规矩。”
皇后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说道:“这是皇上决定,不容置喙。若是本宫在听到有人私下议论此事,本宫绝不会心慈手软。宋贵嫔往后就是我们的姐妹,你们要和睦相处。”
见皇后发怒,她们登时安静了下来。
册封的消息传出宫后,同样引起了轩然大波。
宋父立马冷静下来。因着那几十年前定下的婚约,他不得已要继续履行。宫里没有宋家的嫔妃是不行的,他原本打算过几年将嘉妤送进宫。如今倒是不用了。他了解云姝的性子,比嘉妤更适合入宫,同时他也更放心。
最令人没想到的是宋嘉妤,宋嘉妤一反常态的大哭大闹,说什么都不肯休。
她说她不想她姐姐入宫。
……
皇后要照顾体虚的大皇子,所以后宫之事暂由皇后、贵妃和德妃共同管理。
宋云姝搬到曦云宫时,贵妃派来教她宫里规矩的嬷嬷也到了。
听说,这嬷嬷是贵妃娘娘的乳娘。
说话时声线粗粝,看着极为严厉。
安嬷嬷板着脸,眼神中透着一丝傲慢,“宋小主,有些话,奴婢先说在前头,既然贵妃娘娘派奴婢来您规矩,是对奴婢的信任。为了您能早日学会宫中的规矩,侍奉好皇上。奴婢不会宽容。且这学习规矩也非两三日即可习的。所以,您要忍着些。”
宋云姝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我知道的,嬷嬷费心了。”
故意搬出侍奉好皇上这类说辞,让她不敢有不满。想必,这是贵妃的意思吧,为的就是故意刁难她吧。
“小主,开始吧。”
“若遇比自己分位高者,需行福身礼。双手抱拳,右手压着左手,低头时目光下视,躬身屈膝。”
“请小主保持这个姿势一炷香时间。”
谁都做不到保持这个姿势一炷香时间,并且要求一动不动。只要宋云姝的姿势稍稍有些不标准,嬷嬷就会立即扬起手中的戒尺。
明眼人都能看出嬷嬷是故意刁难。可碍于贵妃,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夜晚,期冬给宋云姝被拍红的胳膊上抹上膏药,心疼的道:“嬷嬷下手真狠!是不是很疼?”
她肌肤白嫩细腻,所以红印就会格外明显。
宋云姝笑着安慰她:“不痛。”
“贵妃娘娘是故意的吗?您这才方入宫。”期冬小声抱怨。
宋云姝没有说话,贵妃是在给她下马威?后宫的情况她略知一二。贵妃虽然不是最得宠的,但可以说是皇上最看重的。贵妃的脾性大,这么些年来,皇上对她很是宽容。所以她也仗着这份宽容,行事肆意。
但是,皇上也快烦了吧。
第二日。
“行走时要碎步缓行,避免茶水晃动溢出。小主先走一炷香时间吧。”
安嬷嬷站在一旁语气不耐烦地道。眼睛紧紧盯着宋云姝,似乎偏要要揪出错来。
宋云姝看到夏云藏着心事般从殿中退了出去。她默默收回视线,面上不动声色。
她心软了,拽着他,抹干泪水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
事后,黎野更是将自己暗地里的一支保镖交给她。
“这是私下为我做事几个,从不在人前露面,雇佣兵出身,只听我的吩咐,以后就给你,可以直接略过我听你号令,我要是背叛你,你让他们宰了我好不好?”
姜柚被逗笑了,“我可做不来杀人的事,黎野,你爱我吗?”
男人抱紧了她,生怕她再次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样。
“爱,黎野此生只爱姜柚一人。”
......
可那个叫楚芸溪的女人一出现,他再也没提过爱姜柚,而是一次又一次让姜柚妥协。
“柚柚,芸溪她被绑架后囚禁,那些该死的绑架犯折磨她很多年,导致她抑郁症严重,你多让让她,等她病好了,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姜柚总以为,他心底里只是愧疚,想要弥补楚芸溪,说到底他还是最爱她的。
可一次车祸,她便为她那虚假的幻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妈妈身亡,妹妹从百米高空下坠,生死未卜。
一想到南月崩溃颤抖的声音,姜柚肝肠寸断。
飞机平稳落地后,她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南月,见人就扑上去询问。
突然,一个保镖抱着晕厥的南月从远处走来。
“太太,二小姐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少爷命我们在飞机下铺了救援气囊。”
姜柚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黎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捏住姜柚的下巴,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发丝。
“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老婆,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说完,黎野就带着保镖离开,她和南月被无情丢在空旷的郊外。
雨倾盆而下,她无助的坐在泥泞里,拨通了那个未被黎野监控的电话。
“是我,我要你帮助我离开,一个月后,将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痕迹抹去。”
“是,夫人。”
2
黎野走后,姜柚背着妹妹顶着倾盆大雨走了一夜才回到别墅。
她高烧不退整整三天。
而黎野为了陪楚芸溪,一次都不曾露面。
直到这天,姜柚输完液回到家,看见楚芸溪依偎在黎野怀里,堂而皇之的坐着他们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