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惊雷炸响。
我疼的几乎窒息。
再次张口时,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
「怎么,咬上瘾了?」
「林纯说的没错,你和他果然有奸情!」
傅轻轩愤怒的脸在眼前直晃,再没了往昔的温柔。
血从嘴角滴落。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随后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
我被铁链绑在床上。
林纯坐在床头,笑盈盈地端着一碗冒热气的药。
「轩哥说你激亢奋过头,让你喝药。」
没人在场,她也懒得装,一把拽住我头发,逼我仰头。
我死死忍着疼,颤声质问:
「我自问对你不错,你为什么……」
林纯捏着我的下巴,很突兀的笑起来。
「为什么?因为你蠢!你贱!上赶着对我好!」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嘴脸,更讨厌你这种伪善的蠢货!你不是喜欢施舍吗?那我偏要将你踩进泥底!」
话落那一刻。
药也灌进了嘴里。
苦涩混着小腹的绞痛,让我蜷着发抖。
指甲抠进墙缝,我艰涩出声:
「你……给我喂了什么?」
她顶着甜笑,慢慢开口:
「药啊。」
「打胎的,只要十分钟,你第二个孩子也会变成血糊糊的肉,从你身下流出。」
大笑声刺破耳膜。
我靠在床头发抖。
眼神却看向果盘的匕首。
林纯还在得意地炫耀:
「再五个月,我的孩子就能出来,而你的孩子会变成一滩腐肉,废物,孩子都护不住……」
林纯没说到最后一句。
便被我拿着匕首,抵上脖子。
手下意识收紧,血从她脖颈渗出。
她疼得尖叫。
「住手!」
匆匆赶来的傅轻轩彻底沉了脸色。
不是担心,更像是笃定某种结果后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