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入狱的第五年,我还是没能凑够保释金。
京东服务上弹出大单时,我正在出租屋里揉着发僵的指关节。
这次是个高档小区的上门订单,报价五百,我眼疾手快抢了下来。
到了地址,开门的是个肤白貌美的小姑娘。
来来往往的佣人却都喊她“太太”。
我忍不住跟她寒暄,“您这皮肤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结婚了。”
“哪有,我都26了……”
比我还大一岁。
她一边喊我进来,一边兴冲冲拨通电话,语气里全是讨赏的意味:
“老公,我今天可厉害了!请了个金牌按摩师傅才花了五百块,是不是特别会过日子?”
她抿着嘴笑了笑,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还是上门服务呢!你快点回来夸夸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无比温润的男声:
“行,我老婆哪儿都厉害,特别是床上,我这就回来试试!”
我弯腰放按摩箱的手猛地顿住。
只因为这声音——
正是我那个因故意伤人坐了牢、掏空我所有积蓄去救的丈夫……傅斯年。
……
她笑了笑,对着我有点不好意思,“我老公就喜欢瞎说,您别介意,我都怀孕了,跟他可做不了什么剧烈运动。”
“他就是嘴上说说,平时宠我宠得不行,什么都不让我操心,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就怕我磕着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