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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姜汤两人都喝了,梁静不会猜不到她这碗也有问题。即便如此她依然装作无事发生,甚至一再忍让。

为什么啊?

还有今天白天,花园的闹剧结束,梁静问她怎么弄得满头满脸都是水。

当时碍于郁叔叔在场陈尔没回答,只是朝始作俑者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梁静一定看到了。

可她却说:驰洲不是那种不懂事理的小孩。

到底是为什么啊?

陈尔将脸埋得更深,手指嵌入头皮。

咚咚咚——

房门突然敲响。

她倏地头皮发麻,一下坐了起来。

谁?

咚咚——

房门又响。

陈尔用力抹了下眼睛起身,将门拉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一双素色的女士拖鞋,是梁静。

“……妈。”她出声,嗓音竟然是哑的。

“怎么了?”梁静关切道,“声音怎么这么哑?该不会白天淋了水感冒了吧?”

她说着伸出手,去往陈尔额头上贴。

鬼使神差地,陈尔整个人一怔,快速往后偏移。

那只手擦着她的额头而过。

半晌,陈尔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皱眉,而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没感冒,我可能就是有点困了……”

梁静看着她的样子,手停在半空,狐疑道:“刚才妈妈听到楼上有响。”

她说着下意识扭头去看东侧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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