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提醒让陈尔一下成了炸毛的猫:“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驰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来你们母女俩也不是什么都会互通。”
“……”
陈尔不明其意,她本能地攥紧手指。
比起她的紧绷,对方却愈发松弛。
抄在兜里的手好心情地打着节拍,他整个人靠在栏杆边。夜风徐徐吹动他的额发,明朗的脸上笑意明显。
“忘了告诉你了。其实那天,你母亲的姜汤里也放了芥末。”
他什么意思毋庸置疑。
同样放了芥末的姜汤,陈尔隐忍是为了母亲梁静,那梁静呢?
陈尔的沉默让郁驰洲郁结一天的心变得畅快。
看着少女脸上的变幻多彩,他忍不住火上浇油:“你母亲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她该不会跟你说她和我父亲是自由恋爱,平等相处吧?”
“别傻了,真平等的关系,她何必要忍。”
“能忍的人都另有所图。”
“告诉我,你的妈妈想要什么呢?”
“房子?”
“钞票?”
“还是打算徐徐图之?”
“总不能是看上更多,所以计划着再给我爸生个小的来巩固地位吧?”
陈尔在他一连串的发问中汗毛竖起,牙龈咬得死紧。闷热天气,风居然吹得她开始发抖。
她满脑子都是那一碗也放了芥末。
可当时梁静表现平常。
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替郁驰洲说话?
啊?为什么啊?
“你别胡说了!”陈尔歇斯底里,“我妈不是这种人!!!”
通红的眼眶终于让对方停止加码。
郁驰洲神色意味不明:“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被砸上。
那间他曾经住过的卧室亮了灯,很快熄灭。灯光在他面庞停滞一瞬,下一瞬又陷入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