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皇帝不知道他直接伸手要的东西都远远不止五万两了,还以为只是弄了个几千两什么的。
毕竟去年青江府总税收也才两万多。
所以皇帝看在五万两税收的面子上,放过了他。
而乡绅富人们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上折子都只是提林学瑾四处伸手要钱,而丝毫不敢提具体数目。
光提敛财,不提数目,怎么让皇帝相信?就偶尔说某人被要了两三百两,某人给了五百两。
皇帝还以为没几个人,加起来数目不多呢。
根本想不到林学瑾是冲全城的人一起下手的。
没办法,难道告诉皇帝,林学瑾这个王八蛋光是银子就要了六万八千两?还有几万两银子的地和几万两银子的粮食?
那皇帝会怎么想?凭什么一府之地几十万人税收才两万两。
他们这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敲诈了十几万?
朝廷现在这么难,他们为什么这么肥?
林学瑾被人参的消息传回,听闻消息的锦园很生气。
“他们怎么这样啊,我要的时候他们也没说不给啊!如果不想给可以不给啊!为什么给了还偷偷的告状?”
林学瑾被她孩子一般的思维给逗笑了。
孩子就是可爱啊。
你携着知府的声势要钱要粮要地,那是他们想不给就能不给的吗?
就像他们向百姓伸手的时候,是百姓想不给就能不给的吗?
“好了,锦园,别生气了,桃园镇的红薯种什么时候到?”
“种地的农户都雇佣好了吗?”
“红薯种快到了,也就是这几天吧,农户也都找好了。”
“五千户人家,一户种六亩地应该不多。”
“我让人和他们谈好了,平均每户先给300斤粮食,差不多够吃五个月了。”
“五个月之后,一户再分500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