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用太过纠结,不管有没有捐款,只要这个事迹够感人,能引起民众的同情,其实就已经成功了,我们到后面再将一天慈善基金抛出来,肯定能为一天慈善基金重新建立起信誉。”梁方鸿道,“这是正能量的事情,民众肯定也是喜闻乐见的,不会追究的太深。”
“嗯,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多了。”刘闯点头,笑了笑,看着我,“没想到你文章写的这么好,很感人,重要的是恰好就认识这样的人,小婉找你来是真对了。”
“摆摊的时候认识的。”我道,“小洁才上高中,她的人生不该就这样终止,恰好有这样的机会,就想到了他。”
能得到唐婉几人的认可,我心中终于也松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我带了一些私心在里面,希望能帮到郑哥,能帮到躺在病床上的小洁。
我希望能看到郑哥和小洁一起站在埃菲尔铁塔,或者是青岛栈桥旁的照片,远离病房,远离充满药水味的医院,身边是一片葱郁,人群攒动的热闹景象。
“我拍了几张照片,是发到你邮箱中,还是怎么给你?”我问唐婉。
“我加你微信,你发到我微信上吧。”唐婉道。
我和唐婉互有电话号码,在朋友圈通讯录中也有添加的提示,但一直没加。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添加了唐婉的微信,很快就通过了。
“我拍了三张照片,现在发给你。”我将相册中的几张照片发给了唐婉,又发了文字,“你看下合适不合适。”
“很合适。”唐婉给我回了信息。
我拿着手机,盯着这几个字,想了一会,终于什么话也没再说,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我和唐婉间已经没多少话可说了。
“这么冷的天,你站楼下干什么?”小区门口,我碰到了陈辰,他一个人,没看到葛小伦。
“陈哥,你终于回来了,你身上有钥匙没?”陈辰问我。
“钥匙?”我奇怪,“你钥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