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腹黑继承人畅销巨著
  • 误惹腹黑继承人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唐颖小
  • 更新:2024-02-26 21:01: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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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周稚京陈宗辞为主角的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是由网文大神“唐颖小”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上楼换了身衣服,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就准备出门。保姆送她到门口,专属司机已经等在外面。周稚京自觉上车。半山上都是私人领域,徒步下山的话,她今天谁都不用见了。进了市区,街上往来的人很密。司机把她送到港汇城。“您逛完了给我电话。”司机递上名片。周稚京略微松口气,还以为他会跟着呢。......

《误惹腹黑继承人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没一会,傅汀又发来信息,【要不要我帮你曝光?说不定陈宗辞会给你转正?】

周稚京截图,想把信息发给陈宗辞。

傅汀的信息又进来,【晚上十点禧瑞酒店2022号房,你不来试试看。你可以发给陈宗辞,试试他会不会为了你,不顾曝光跟我斗。】

傅汀丢开手机,恶狠狠的冲着身后的人骂了句娘,“你疼死我算了!”

昨夜他同陈宗辞谈判,一句话没说,先被摁着揍了一顿。

陈宗辞打人极狠,要不是贺二小姐及时的一通电话,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

今早贺二小姐亲自来看他,并告诉他,“打狗要看主人。一人一次平了,你真想报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

为了弥补,今夜的慈善晚宴带他一起出席。

贺二小姐是贺老先生最疼爱的女儿,也是能力最强的一位。

她绯闻很多。

但真正待在身边最久的,除了傅汀,还有另外一位。

傅汀不是不怕陈宗辞,诚如贺二小姐所言,打狗看主人,他跟周稚京都是狗。

但他自认为比周稚京厉害多了。起码他在明面上,周稚京这条狗都上不了台面。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地盘上,他不会就这样轻易饶了她。

周稚京抱着胳膊,坐在餐桌前,手机就放在面前。

五分钟前,她给陈宗辞打了电话,对方没接,她连着打了三次,得来他的一条信息,叫她安分。

周稚京无法安分。

傅汀那架势,今夜他们两个,非得死一个不可。

她急切的需要陈宗辞的帮助,可她急切的样子,又丑陋至极。

她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保姆阿姨将燕窝,送到她手边的那一刻,她恍然惊醒,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包养起来的情妇,见不得光,住在这金子镶成的笼子里。

傅汀这般轻视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就是一只鸟,一只随时可以被抛弃,连自我保护都做不到的鸟。

她一下叫住阿姨,说:“我燕窝过敏,这个给您吃吧。”

保姆不知她这话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这人大抵是天生穷命,这样的好东西都吃不进。

保姆撤走燕窝。

周稚京抬起手捏住眉心,手机再次震动,她瞥了眼,是林序秋发来的信息。

就发了个定位,【三点,不见不散。】

周稚京思考了足足十分钟,给陈宗辞发了信息,问:【我下午可否出门?表姐让我给她带东西。】

陈宗辞:【可以。】

他虽然答应,但周稚京还是有顾虑。

她现在猜不透陈宗辞这个人,但可以确定,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但他也绝非是因为喜欢她。

她下意识的点开邮件,又重新将之前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看了一遍又一遍。

快两点的时候,她上楼换了身衣服,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就准备出门。

保姆送她到门口,专属司机已经等在外面。

周稚京自觉上车。

半山上都是私人领域,徒步下山的话,她今天谁都不用见了。

进了市区,街上往来的人很密。

司机把她送到港汇城。

“您逛完了给我电话。”司机递上名片。

周稚京略微松口气,还以为他会跟着呢。

她接过名片,微微一笑,说了声好。

距离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周稚京先把东西买齐,港汇城很大,她逛了一个钟,累的小腿发酸。

陈雅雯要买的东西很多,还让她去LV买了一只包,进香奈儿买了一套衣服,在蒂芙尼买了一款手镯。

他没有为她出头整治傅汀,他只是花点钱,成为了她的债权人。

她突然想起,傅汀在医院里跟陈宗辞说的话。

是陈宗辞带她去的娱乐城,出事之前她给他发过信息,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周稚京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陈宗辞设的局,那么他的用意是什么呢?

思及此,她整个人不寒而栗。

这一刻,她觉得陈宗辞身上散出来的气息都是冰冷的,像死人的气息,从地狱里来的。

陈宗辞吃完手里的葡萄,拉过她的裙摆,将手指上的葡萄汁全数擦在真丝布料上。

周稚京没动,盯着他手指,艰涩的问:“傅汀肯放过我吗?”

“暂时。”

周稚京浑身发冷,她的脖子像是被人扼住,一时说不出话。脚下的羊毛地毯很软和,可她却觉得扎人,她想离开。

立刻马上。

她过于用力的抓着右手手腕,血液不通,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陈宗辞余光扫过,伸手将她抱到腿上。

周稚京惊了一下,立刻恢复镇定,与他对视了一秒。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有好几处淤痕,他的手指抚过,问:“痛不痛?”

光线太暗,周稚京并不能看到他指关节处的红肿,只觉得他的手有些热。

她垂着眼,回:“痛。”

“今天让人把文件邮回去了?”

周稚京点头,没有瞒着,“江津浩催我了。”

“小叔没问你?”

“问了。”周稚京斟酌了一下,说:“但他没多问。”

陈宗辞低头看着贴在她腿上的真丝裙摆,勾勒出腿的形状,他说:“我还要在这边待三天,这三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

“好的。”她主动的靠上去,轻轻的,在他耳畔说:“谢谢,哥哥。”

声线软糯,撩动人心。

陈宗辞侧过脸,他的唇恰恰就悬在了她的眼前,擦过了她的鼻梁。

他今天大概烟酒未进,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清冽干净的。

他空出手,托起她的下巴,两人目光相对。

陈宗辞:“叫的很动听,但做作了点,你说呢?”

陈宗辞的目光锋利,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这个举动下的小心思。

周稚京闭上眼,不管不顾的亲上去,格外的笨拙。

她没有遮掩自己的紧张,用力攥住他的衣服,他挺直的鼻梁,挤到她的。

明明他一点都没动,她自己先慌乱了。

她其实这方面经验几乎没有。

周稚京周旋过不少男人,为了保证对方不只是玩玩她,不到谈婚论嫁,她不会跟对方动真格。

她将自己包装成矜持保守的闺秀形象,与他们往来时,都控制好距离。

直到她来到海荆市,遇到陈靖善。

她难得企图用真枪实弹把对方拿下,却睡错了人,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被陈宗辞压迫成见不得光的玩物。

一切就像是陷阱。

从避暑山庄那一晚开始,她就已经掉进来。

她尖锐的虎牙划过他唇上的皮肤,陈宗辞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这就是你的技术?”

周稚京抿了下泛着水渍的唇,反问:“你以为呢?”

她又凑近几分,鼻尖与他碰到一起,说:“你厉害,那你教我。”

陈宗辞的眸色在这一刻急剧加深,“什么?”

“你教我。”她又稍稍往前了一点,两人的鼻尖挤到了一块,气息也交错在了一起。

偏偏嘴唇仍保持着距离,没有碰到一块。

陈宗辞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深沉无波的眼眸,也荡起了一丝涟漪。

手指扣紧。

周稚京略微蹙了下眉,短促的唤了一声,“哥。”

周稚京有几分恍惚,甚至产生错觉。

她好像从他温淡的口吻中,听到了一点关切。

她偏头看向他。

陈宗辞这身白衬衫,那样的蛊惑人心,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于水火的神明。

他此刻并没看她,垂着眼,正在回复信息。

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

正当周稚京出神时,陈宗辞突然掀起了眼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目光被捉住了,他的眼神如藤蔓一样缠绕过来。

周稚京心脏停滞了一秒,立刻转开头。

她想要立刻结束今天的学习,慌乱之下,杯子还没放稳,她就松开了手。

漂亮的水晶杯落地,杯身破裂,剩余的果汁弄脏了地板。

陈宗辞没动,冷眼看到周稚京慌乱擦地的窘迫模样。

“放着吧,这里有保洁。”他冷淡提醒。

周稚京却像是没听到,动作不停。

手指捏住玻璃碎片的同时,手腕被扣住。

她抬头,迎上的是陈宗辞暗色的眼睛。

人被他拽起来,力气大了点,周稚京踉跄的往前两步,快要撞到他的身上。

林序秋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们干嘛呢?”

周稚京心一紧,下意识的挣扎。

陈宗辞却不为所动,也没有松手的打算,凸显的骨节,蕴藏着力量。

他炙热的掌心,灼痛了她的皮肤。

林序秋渐近的脚步声用力踩在周稚京的心尖上,她在陈宗辞漆黑的眸中,看到紧张的自己。

陈宗辞轻启薄唇,落拓的说:“收拾残局。”

手指松开,周稚京细白的手腕上,落下属于他的红色痕迹。

周稚京转身,迎面对上林序秋的笑容,连忙道歉,“我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破了。”

林序秋没所谓的笑了笑,摸摸周稚京的头,说:“你怎么跟个小白兔似的。一个杯子而已,吓成这样。”

她的视线越过周稚京,看向陈宗辞,“你吓人是不是?”

陈宗辞轻哼一声,“好好安慰你的小白兔。我出去抽烟。”

“离远点抽,别叫我闻到味道。”

陈宗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懒懒的摆手。

随后,林序秋叫了保洁进来收拾,然后拉着周稚京换了个位置,继续教学。

陈宗辞出去就没再回来。

直到练完琴,周稚京也没再见到他。

……

夜里22:10分。

周稚京坐在便利店的橱窗前,面前摆着关东煮。

便利店的斜对面,就是意林琴行。

琴行很大,上下两层,全落地窗,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那一架架的钢琴,彰显着昂贵。

周稚京放嘴里塞了一颗丸子,一口咬下去,藏在里面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有一瞬的愉悦感。

她微微仰起头。

她的‘专属练习室’就在二楼,那个大落地窗内,站着个人。

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知道在看哪里。

周稚京抱着胳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但她并不知道,在对方的视野里,她此刻的样子,十分清晰。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到她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陈宗辞:“拉的那么难听,你却说她有天赋。你这是误人子弟。”

林序秋仔细擦拭着她的大提琴,朝着他的背影看了眼,说:“人家为了学琴,可是花的大价钱呢,我怎么忍心直接打击她,我这么善良。”

陈宗辞微微挑眉,垂着眼帘,视线尚未从便利店里的人身上挪开,“是吗?”

林序秋擦着琴身上的一块手指印,怎么擦都不满意,不由的皱起眉。

“她给了我五万,说是一个月的学费。当然,这不是重点。”她站起来,将湿巾丢进垃圾桶,一脸可惜的看着自己的大提琴,继续道:“重点是,她给桑晚送了一块蓝气球,三十几万也不贵,可她却刷爆了自己的卡。”

她找了把短钳,嘣的一声,一根弦被她绞断,“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落地窗面上,倒映出她的所作所为。

陈宗辞不以为然,“哪方面有趣?”

林序秋丢开短钳,走到他身侧,微仰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积极向上的女孩了,你可以给她点机会。”

陈宗辞侧目,似懂非懂的问;“什么机会?”

林序秋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家了。”

她转身,红色的裙摆与男人的裤腿短暂的触碰了一瞬,又分道扬镳。

……

十一点,意林琴行关门。

周稚京的关东煮还没吃完,她看到那两人从店里出来,上了一辆宾利。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

露出左边脸上的青紫色淤痕,颜色比开始深了一点,遮瑕都遮不住了。

她把脚搁在行李上,没什么形象,却很舒服。

漫漫长夜,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一块蓝气球,让她连住快捷酒店的钱都没有了。

她一口气把剩下的两串甜不辣都吃了,塞满了整个口腔。

东西不健康,可就是好吃。

这时,一辆布加迪逆向的在路边停下。

不陌生,她开过,就在昨天。

紧跟着,电子女声响起:“欢迎光临。”

值班店员是个小姑娘,一改消极怠工的状态,瞬间精神饱满,挂上标准的笑容。

周稚京只从玻璃窗的倒映里,看那修长的身影。

陈宗辞穿过两个货物架,只拿了瓶水和打火机,结账时,顺便拿了盒避孕套。

结完账,陈宗辞走到门口,点了根烟,就那么站着,没有立刻离开。

门口离周稚京不远,夜里的风吹进来,伴随着灰白色的烟雾,落到周稚京的鼻间。

逐渐的,她整个人被这烟草味笼住。

令她插翅难逃。

周稚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感觉就像踩着两艘船,而其中一艘,随时有掀翻的可能。

有一个瞬间,周稚京想要朝着陈靖善求救。

她乖乖站着,没再说话。

当然,也不理会陈宗辞发给她的那句无聊话。

陈靖善走之前,摸了下她的头,说:“有事别藏着。”

端的是长辈的姿态。

周稚京失落又生气。

失落于陈靖善对她态度的改变,生气于陈宗辞的搅合。

周茜看出她情绪低落,给她盛了一碗败火的汤,提醒:“陈家人事复杂,连你姑父这样精明的人,在碰到他们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谨慎。最重要的是,他们选妻子的条件苛刻,祖上三代都要查一遍。”

周稚京的底子是禁不起查。

……

下午。

陈宗辞开小会的时候,接到了酒店经理的电话,询问他是否要退房,有个女孩坚持要退房退款。

云宁酒店在海荆市是名列前茅的高端酒店。

周稚京住的那间套房,一晚上要五万。

打个折扣,折合下来是三万。

一个月就是九十万。

酒店经理安静的等着回答。

陈宗辞说:“用谁的身份登记,就听谁的。”

“是。”

……

八十七万打进周稚京卡里时,她是忐忑的。

像是偷了人钱一样。

酒店经理恭恭敬敬的把她送出了门,她这样胡搅蛮缠,服务态度仍是一流。

在她打算给私家侦探汇钱的时候,手指还是犹豫了。

如果用了,她跟陈宗辞就成了钱色交易。

她不做皮肉生意。

她艰苦维持到今天,不就是要一个干净的身份,得一个好的男人吗?

旋即,她又回去撤回了退房的决定。

然后拖着行李,回了景泰园。

路上,她给江津浩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虽然光线昏暗,但男人的脸还是能看清,是陈靖善。

周稚京用AI换了脸,把陈宗辞的脸给换成了陈靖善的,又专门挑了光线不太好的,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过了半小时,她收到了江津浩的道歉电话,并亲自出来接她回家。

“有本事啊。”

周稚京懒得理他,她故意将防晒服脱掉,露出陈宗辞留下的一些痕迹。

江津浩的脸色越发难看,抿着唇,不情不愿的拿过她的行李,“我跟雅雯说是误会。”

“她相信?”

“为什么不信?她现在的样子,跟我离婚以后,还能嫁给谁?”

多么狂傲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何等的富贵优秀。

周稚京默了一会,警告道:“我跟陈靖善的关系还不能公开,你要是乱说,你自知下场。你得清楚,陈靖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够跟我这样进一步,就知道他有多喜欢我。”

江津浩面色是凝重的,显然被那张照片震慑到了。

他推开门,朝着她友好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表妹请。”

……

之后几天,周稚京在家里安稳养着。

这晚,她敷完脸,早早准备躺下睡觉时,接到了桑晚的电话,催着她去会所。

周稚京想着脸上的淤青也褪的差不多,就化了个妆准备过去。

刚走出房间,就碰上了表姐陈雅雯。

她端着杯子,穿着宽松的睡裙。为了生孩子,她这两年发胖,身材走样。连基本的护肤品都不擦了,只一心一意扑在生孩子的事儿上。

她盯着周稚京漂亮的脸蛋,幽幽的问;“出门啊?”

虽然,他们现在是和解状态,但事实上,谁心里都有疙瘩。和平也只是表面的。

周稚京点头,“朋友约我。”

陈雅雯浅浅一笑,笑的格外讽刺。

周稚京也不跟她计较,正预备走,陈雅雯突然又开口,说:“开我车去吧,打车去那种高档地方,太丢人了。”

周稚京想拒绝,但陈雅雯已经把车钥匙塞她手里了。

桑晚又来催,周稚京不再耽搁,拿着车钥匙走了。

澜山会所,位于半山腰。

桑晚之前说过,这家的酒特别好喝,但周稚京消费不起。

周稚京跟着服务生进去,曲径通幽,穿过一段长廊后,被领着到了一处室外泳池。

她没看到桑晚。

服务生指了指旁边的木屋,“那边可以换衣服。”

里面没人,柜子里放着一套泳衣,还是比基尼款的。

白色布料,少得可怜。

正当她想问桑晚什么情况时,桑晚的微信进来,【陈靖善今天来这边游泳休闲。】

桑晚知道她想钓陈靖善,也是唯一没有泼她冷水的人。

周稚京思考了半分钟,决定换上。

就是她还没穿过这么露骨的衣服,有一点不习惯。

周稚京常年健身,这两年又加练了瑜伽,身体曲线练的特别完美。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很诱人,她自己看了都要脸红的程度。

外面还没人,周稚京放着胆子出去,在泳池边上等了一会后,决定下水。

浅浅游了一圈之后,她听到男人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

便立刻游到水池边缘,人往下沉,打算来一处出水芙蓉的画面。

由于在水里,声音听不太清,只能判断远近。

她先往下沉,然后猛地冲出水面,长发往后一甩。

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动作完成的很到位。

然而,当她看到边上站着的男人时,脸色一僵,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双手扒拉着泳池边缘,妩媚风情全然消失。

陈宗辞蹲下来,手撑在腿上,低眸看着她纯净的脸,她的皮肤白的发光,脸颊上的淤痕已经浅的快看不见,眼尾上的细小痕迹,反倒给她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滚落,越过脖颈和锁骨,落入沟壑之间。

由于憋了好一会气,她这会喘气很急促,胸口频繁的起伏。

陈宗辞的眸色渐深。

周稚京感觉到了危险,噗通一下,她又沉到水底。

“宗辞,你在看什么?”

陈宗辞不动声色拿过旁边的浴巾,围在腰上,站起来,视线仍盯着水里的人。

陈靖善走到他身侧,就看到游出去的曼妙身影。


周稚京绞尽脑汁,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而后艰难的吐出那四个字,“钱债肉偿,对吗?”

陈宗辞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拉下来,往后退了一点,两人之间空出一点距离。

他皮带扣上的钻石依旧耀眼,在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他松开手,说:“我会帮你把借款合同拿回来。”

“可是……”

“周稚京,做人留一线。你今天为什么会遭殃,你自己想过吗?”

他严肃的语气,让周稚京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低下头,可陈宗辞好像被挑起了怒火,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抬起来,“你若不勾引他掏钱,他会反圈套你?你把别人当成傻子,还不许傻子反抗吗?”

他整个人逼近,手指加重了力道,咬着字说:“仗着几分颜色,利用感情去索取钱财,你好厉害啊,周稚京。”

几秒后,陈宗辞松开手,离开了病房。

周稚京脱力的倒在床上,双手捂着脖子,浑身发凉。

这一夜,陈宗辞没有出现,周稚京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有人过来接她出院,带着她回到港城,把她安顿在半山的别墅里。

她的包回到她手里,文件还在里面放着,手机上有陈靖善和江津浩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她拿着文件到楼下。

有个保姆正在做事,周稚京上前,“阿姨,这边能叫快递吗?我想邮一份文件。”

保姆阿姨没有多问,只说:“我去给您找个文件袋,您把地址写上,我一会帮您送出去。”

“好。”

保姆去拿文件袋,顺便拿了纸笔过来,周稚京把地址和联系人都写上。

拍了照片发给陈靖善。

并告知他,陈宗辞这边有事,她得留下。

她本就是陈宗辞手下的人,陈靖善只说了一句辛苦了,旁的没有多言。

好似很避嫌。

周稚京放下手机,身上的疼痛还未消散,昨日情景历历在目,与此刻窗外的鸟语花香,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拉开推拉开门,走到外面去。

脚上没穿鞋,能感受到工人护养下的草坪有多柔软,那些草看起来都比她干净昂贵。

就更别说那些花了。

她蹲下来,身上的裙摆铺开,她伸手去摸摸那些脆嫩的草。

……

陈宗辞在夜里十一点回来。

周稚京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保姆阿姨被她支去睡觉了。

她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衣,里面穿了内衣,瞬间失去了美感。

长发散落,绸缎一样披散在身上。

她听到动静,但躺着没动,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男人的身影打在她身上,遮挡住了光线。

一股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若有似无的在鼻间漫开。

沙发塌陷,陈宗辞在她腰侧坐下,大屏幕上在放《楚门的世界》。

他拿了果盘里的水果,放进嘴里,说:“借款合同上是五百万,你觉得你多少年能还清?”

周稚京睁开眼,入眼的是陈宗辞的侧影,客厅里没有开灯。

屏幕的荧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周稚京起身,与他并排坐着,她说:“我在您的手下工作,多少年能还清,还要看陈总您是否给机会。”

茶几上放着那份借款合同。

这都是有法律效力,陈宗辞随时可以起诉。

她还想活的光鲜,就不能跟陈宗辞撕破脸。

周稚京看着那份借款合同,她翻了一下,里面的债权人已经变更为陈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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