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正常的、刚开荤的男人,怀里搂着自己刚领证的漂亮媳妇,要是没点反应那才是有病。
可他又答应了不动她。
看她刚才那副受惊的样子,要是真办了她,估计明天这丫头能哭得把房子淹了。
“姜宛音。”
陆砚丞咬着牙,声音像是含着沙砾,“离我远点。”
他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可怀里的人只是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反而把那条大长腿也跨了上来,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轰——
陆砚丞脑子里的那根弦差点崩断。
他是个粗人,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他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大得让铁床发出一声惨叫。
姜宛音被这动静惊醒,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月光下,陆砚丞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背脊上的肌肉线条纠结在一起,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眼底赤红一片。
“我不动你,你也别来招惹我。”
他声音冷得掉渣,却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火气,“睡觉就给我老实点,别掉下去。”
说完,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黑着脸大步走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甩上。
姜宛音彻底吓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井水冲凉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去冲凉水澡?
姜宛音虽然单纯,但到底是个成年人了,联想到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硬邦邦的东西,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是因为……忍得太难受了吗?
这一夜,姜宛音再也没敢乱动。
而陆砚丞在院子里足足冲了三桶井水,才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等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屋里时,床上那小小的一团已经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即使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
陆砚丞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这哪是娶个媳妇,简直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他小心翼翼地躺回外侧,尽量不让身上的凉气冻着她。
可刚躺下没多久,那个刚才还躲在角落里的人,就像是自带雷达一样,感应到了热源的存在。
蹭蹭蹭。
又滚了回来。
这一次,陆砚丞没再推开。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算了。
来日方长。
这笔账,以后再慢慢算。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却是在痛并快乐着的地狱里煎熬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