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淮秀一哭,有好事之徒就将冯氏欺负继女之事传给各家主母。
那些女德女训,逆来顺受,在淮秀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陈修远不堪其扰,将淮秀送到了乡下农庄。
二女儿陈飞絮大了,正是议亲的时候,可别人一听是陈家,媒婆都不来。外人道:“主母不贤,女儿能好到哪去?主母也是庶出,现在却容不下一个庶女,如此善妒,以后谁娶她家女儿,定会一样闹得鸡飞狗跳、家无宁日。还是冯家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
冯氏被娘家夫人叫去骂了一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没出息,我白抬举你了。我听你的哄,将莺莺低嫁给陈家,如今你们不仅帮不上手,还到处拆台,败坏我家名声。你猪油蒙心了?和一个孩子去争宠?你养她两年又如何?你从小那些手段呢?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做不好。以后不要回来见我。”
冯氏有苦难言,她不知自己哪句话,稍不如淮秀的意,那丫头就在家里闹腾起来,而且她家里的事,如长了翅膀,只要有风吹草动,便人尽皆知,她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冯氏委屈。冯莺莺对祖母说:“那个丫头与别人不同,那是个恶女,浑身獠牙,见人就咬。我和姑母都奈她不何。”
淮秀恶女之名远扬,冯氏不贤也被人诟病。
冯氏怕淮秀,敢怒不敢言。
陈少安晚间对冯莺莺说:“三妹从小流落在外,你对她好点,二妹有的,你只可给她多,不可给她少,这些都是小事,不必太过计较。母亲说她不管这些,你记着,三妹是个有能耐的,你闹不过她。她吵闹起来,以后就是你的不是了。别让人说你拎不清。”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1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