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长篇小说
  •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长篇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熊钓鱼
  • 更新:2024-07-27 22:59: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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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内容精彩,“骑熊钓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郑建成楚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内容概括:其他地方的更低。楚昊没有被这笔钱冲昏头脑,事实上,这种模式完全没有什么门槛,是个人就能复制,可以预见,往后街面上模仿楚昊这套玩法的,不要太多。他自己对此有很清醒的认知,这套操作只能捞点块钱,要想借着时代和重生的先机赚波大的,那就只有捡漏。抓紧收拢起满地的毛票,放回短裤的兜里,他不担心会被芸姨发现,毕竟上头还盖着自己散发芬芳的三角胖次呢。......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楚昊没急着冲凉,原本他是想等着夜深人静,两个姨熟睡的时候,悄咪咪躲在自己房间里数钱来着。

这下芭比Q了,倩姨睡自己屋里,想独享数毛票的美梦,破灭了。

他也想跟两位姨分享喜悦,可考虑到芸姨骨子里对自己做生意的排斥,只好作罢了。

赚钱这事儿,暂时是不能让几位姨知道的,否则他就甭想再出去了,估计回头进了大学也要被芸姨死盯着。

啥饭碗都不如铁饭碗,楚昊拗不过芸姨,也不愿意跟这个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温柔女人犟。

反锁上浴室门,楚昊从左右两个裤兜,以及后面的屁兜里,艰难地掏出三大摞毛票。

感受着这入手的分量,楚昊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直呼好家伙,没想到这么多。

蹲在小板凳上,他把三摞钱搁在大腿上,开始一张一张地数着,每数一张,就甩在水泥地上。

越数,他越是心惊肉跳,前头的大部分都是几分的毛票,越往后头数,几毛甚至几块的毛票明显增多。

等到全部数完后,水泥地上堆满了毛票,五颜六色的,那视觉冲击,相当震撼!

一共五百七十块零八毛五分!

楚昊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是觉得应该不会少,但没想过这么多!

当时摊位现场人山人海的,闹哄哄的,他光顾着收钱分发冰棍了,忙得晕头转向。

仔细想想,一个下午加上晚上,碰巧今天是周五临近休息日,公园里的流量达到了一个峰值。

而且,楚昊的那个扔球赢钱的变种玩法,吸引力确实强悍,掺杂点赌博的味道,不少人斗牛似的玩出了火,不停地撒钱。

楚昊想象过这游戏吸金,没想到这么能薅羊毛,简直就是聚宝盆了。

难怪最后不少大老爷们,都是被自家媳妇拖走的,上瘾了这是。

楚昊此时的心情多少有点激动,五百多块钱,不是在2022,而是在1984年。

眼下燕京正儿八经吃商品粮的公务员,这会月工资也才百八十块,其他地方的更低。

楚昊没有被这笔钱冲昏头脑,事实上,这种模式完全没有什么门槛,是个人就能复制,可以预见,往后街面上模仿楚昊这套玩法的,不要太多。

他自己对此有很清醒的认知,这套操作只能捞点块钱,要想借着时代和重生的先机赚波大的,那就只有捡漏。

抓紧收拢起满地的毛票,放回短裤的兜里,他不担心会被芸姨发现,毕竟上头还盖着自己散发芬芳的三角胖次呢。

足以震慑芸姨了,更不要说爱干净的倩姨了。

楚昊冲了个凉,只穿着大裤衩子回了卧室,倩姨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看着老夫子漫画。

大概是觉得房间里闷热了,倩姨随手将穿的吊带和牛仔裤扔到床边,穿着高档江南丝绸睡衣。

两条又白又长的玉腿,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该鼓该突的,楚昊是全看见了。

完完全全没把他把外人,或者说,就没把他当异性看待,跟小时候差不多。

这种印象,不止是芸姨和倩姨,其他人也是一样。

楚昊感觉自己得找个机会,让她们明白自己的不一样了。

坐到床前的小板凳上,楚昊瞄了眼倩姨手里的老夫子漫画,作为被老夫子熏陶过的一代人,楚昊自然晓得老夫子的趣味诙谐,当初他自己买了全套。

不过这漫画目前在国内还属于不良出版走私物,倩姨也不知道从哪个二道贩子手里搞的。

“咯咯咯,笑死我了,大番薯找个女朋友都能掉坑里.....”

见倩姨笑得花枝乱颤,楚昊心寻思,要是给你看了二十年后的沙雕漫画,岂不是要笑出猪叫了。

“倩姨,我冲完澡了,你要不也去冲个凉吧,天儿热.....”

累了一天了,楚昊困得要死,眼瞅着倩姨看老夫子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只好找个由头。

苏诗倩放下手里的漫画,打了个哈欠:

“行吧,我也有点困了,今晚净跟你芸姨吵架了,精神消耗严重,不能熬夜了。”

说着,倩姨便下地踩着拖鞋去洗澡了。

楚昊从衣柜里取出凉席和凉被,铺在水泥地上。

燕京偏干燥,没那么重的潮气,而且他们住在顶层,楚昊今晚打个地铺凑合下,等明天两个姨和好消停了,他就能回床上睡了。

至于旁敲侧击倩姨跟方文华的事,明天问不迟,他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摆摊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楚昊睡的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一声朦胧的娇嗔埋怨:

“都这么大个人了,睡地上不怕着凉,生病了还得照顾你小子.....”

声音远去,不知睡了多久,楚昊感觉自己像是被塞到水缸里,憋的他喘不上气。

楚昊奋力地睁开眼,总算从窒息的梦境中脱离。

只是,瞅着那对紧贴脸上,压迫感十足的开花大馒头,楚昊的心里只剩下一句“卧槽”!

站在苏锦芸的角度,她只看到楚昊直勾勾地貌似盯着她手里的报纸。

这小子,看个报纸还能走神儿,她摇摇头,伸脚扒拉了下楚昊肩膀,淡淡道:

“别犯困,事儿说清楚了以后才能睡,瞧你出的一身热汗,在外面没少浪吧。”

楚昊跟芸姨对视一眼,心里一个激灵,赶忙收回了视线,他也不晓得怎么不小心瞥见了。

关键是,芸姨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穿得丝绸睡裤那地儿,貌似因为长期保持屈膝绷紧状态,又或许是身材越发丰润,破出一个窟窿。

人往往会被各种窟窿洞吸引,总是忍不住深入探究,楚昊就是好奇才看得出神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下芸姨?

要是开口的话,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刚才的操作,听到芸姨开口,楚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想到了郑建成那件事上。

前晚他答应的太痛快,疏忽了今天生意如此火爆,忙得昏天黑地,压根没时间陪芸姨到郑建成家摸底情况了。

自己摆摊这事又不能跟芸姨明了说,楚昊估摸着短时间内,他的生意会持续保持增长,很难抽出时间来。

芸姨这边没办法一直拖着不去郑建成家,毕竟是厂里领导层安排的任务。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楚昊找个人临时帮他代管摊位收银啥的,考虑到身边有限的选择人选,只能是临时伙计张大爷担当此重任了。

不过,楚昊跟对方关系还不是很熟,一上来用几千块考验人性,风险太大。

他想着先做个试验看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楚昊笑嘻嘻地凑到芸姨身边,做起了捏肩捶腿的活儿,同时开口道:

“姨,还是瞒不过您的法眼,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燕京外国语大学,再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就想着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事先我也没跟倩姨打招呼,就想自己随便逛逛,然后您猜我瞧见了什么?”

见楚昊故意卖关子,芸姨心想你个臭小子还能看见什么,轻哼道:

“说吧,瞧见了什么?”

楚昊捏着芸姨嫩藕一般滑腻的右边胳膊,叹了口气道:

“我瞧见倩姨跟一个男的在人工湖假山跟前说说笑笑,就是之前我跟您提过的那个男的,对方似乎是大学老师,隔得远,我听不清他俩说什么,总之那男的逗得倩姨笑个不停,我觉着倩姨即便跟对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应该也差不多了,我当时还想着过去跟倩姨打个招呼,随后发生的一幕,让我当场震惊,险些惊掉了下巴.....”

芸姨在听到倩姨跟个男人在一块说笑,也没多想,三妹苏诗倩性格本来就开朗,要是真在大学里找个男老师当男朋友,倒也不错。

只是,当楚昊甩出令后世无数人骂娘的反转震惊体后,一下子不淡定了,放下报纸恼怒地扭着楚昊小耳朵不悦道:

“你个混小子,怎么今天说话净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哎呀姨,我这不是为了突出重点嘛,好好我现在就说还不成嘛!”

楚昊当即麻溜地开口:

“本来倩姨跟那男的聊得挺好的,两人有说有笑,中途有人叫走了倩姨,好像有什么事,原地就剩下那男的一个人,我本来想走来着,结果这时假山后面又走出一个打扮挺妖艳的女人,那女的看到倩姨走远了,主动过去跟那男的搂抱在了一起,那会儿附近没啥人,两人卿卿我我好半天,还是距离太远了,我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什么骗婚,高干家庭女儿这些.....”

这些内容自然是楚昊瞎扯淡的,既然郑建成这孙子的戏份提前了,他担心方文华那个小白脸再搞什么幺蛾子。

为了避免双线作战,楚昊选择先下手为强,给方文华泼盆脏水,这王八蛋前世那么祸害倩姨,楚昊就是给他泼粪都是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转移芸姨注意力,将仇恨全部集中在方文华的身上。

楚昊这话一出,耳朵但凡不聋的,都能听出这里头的猫腻。

出身干部家庭的芸姨,自然对“骗婚”,“高干家庭女儿”之类的词汇格外敏感。

她原本静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严肃冰冷,芸姨这类家庭的子女,最是反感有人瞄着她的家室做文章。

尤其她经历过插队苦难的那段岁月,无比痛恨借着各种手段投机上位的人,更不要说对方瞅准的还是亲妹妹的终生幸福。

芸姨沉默冷淡的反应在楚昊的预料之内,要说与她真冲过去质问倩姨,到时穿帮了尴尬的就是楚昊自己了。

楚昊揉了揉芸姨洁白如玉的皓腕,试探性地问道:

“姨,可能是我看错了,那男的或许跟倩姨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别太担心.....”

“小昊,这事儿别跟你倩姨说了,咱俩知道就行了。”

芸姨摆摆手,凝结的柳眉略微舒展,叹了口气:

“去郑建成家的事儿,先搁一边吧,姨这几天处理点事,等过几天我再叫你一块去。”

“嗯呐,姨你先忙着,回头我跟你一块去。”

楚昊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回应着,实际上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芸姨说的处理点事,自然不是为了别的,肯定是要去燕京外国语大学打听虚实去了。

芸姨的父母在燕京有不少人脉关系,想弄清楚一个人的真实情况,不要太简单。

估计到时候有一场好戏看,依着芸姨的性子不会亲自下场手撕方文华那个海王,不代表芸姨手下的工人不会在半道上套麻袋。

倩姨在见识到方文华的真面目后,估计短时间不会再跟这厮来往了。

至于方文华后续再出啥招,就不是倩姨的事了,楚昊会教他如何重新做人的。

一石二鸟!

楚昊又给芸姨按摩了会儿劳损的腰肌,直到芸姨沉沉地睡去,盖上薄被,楚昊在她身边睡去。

屋外有虫鸣此起彼伏,屋内漆黑一片,吹风机“嘎吱嘎吱”吃力地摇摆,楚昊静静看着芸姨侧躺的绝美睡颜。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柳眉之间始终凝结着淡淡忧气,这是一个打小为姐为母的女人,在过小的年龄,就为四个妹妹,为自己的父母操碎了不知多少心的女人。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活过,纵然是时代使然,出生在这样一个高干家庭里,本该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地过完一生。

可她始终秉记着老一辈的传承,努力在自己的岗位发光发热,竭力保护国营大厂的上万名员工,上万个家庭有活儿干,有饭吃,不至于流离失所.....

在芸姨的身上,楚昊看到了太多闪亮的东西,有百折不挠的坚韧,有敢说敢干的干练,有根植劳苦大众的善良,也有最纯粹朴素对另一半的纯真幻想.....

星期日一大早,楚昊带着七十多岁的壮劳力张大爷来到公园。

今天是星期日,属于一周固有的流量高峰期,楚昊提前采购了更多的乒乓球和冰棍。

重复前两天的流程摆好摊后,有了前两天的回头客,楚昊的摊位很快就变成了人山人海。

派发冰棍,收钱,吆喝,楚昊忙得满头大汗,新买的大号帆布包里,化作了吸金石,将四面八方伸出来的票子吃进了自己肚子里。

这是楚昊专门买来的大钱包,斜挎在身上,不至于像前两天一样满身铜臭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徐幼薇和秦卫东这对组合又来了,徐幼薇这次开门见山,不多废话,说要一万块买下楚昊的破局秘籍。

不出意外,被楚昊再次肉疼地拒绝了,她撇撇嘴,没说什么,气鼓鼓地挤进象棋残局桌前,跟一帮老头子继续对喷起来了。

当然,其他老头子的象棋水平太辣鸡,自诩象棋准国手的徐幼薇,只逮着朱老头一个人撕。

象棋就是这样,一帮明明业余得几招败退的臭棋篓子,围观别人下棋反倒说得头头是道,就是一帮人吹牛皮瞎扯淡。

球瘾青年秦卫东,跟其他赌徒继续征战他的投球游戏,说穿了,还是这个时代的娱乐工具过于单调,就像打牌打麻将,流行了几百年仍旧不衰。

不要说这种掺杂了赌博元素的游戏,有点十年后街面游戏厅流行的老虎机的意思。

为了彻底榨干这个游戏的潜力,多吸点票子,楚昊的搪瓷杯里最低的面额都是1块钱起步,10块大团结更是夸张地堆满了后两排。

好家伙,哪怕是街头巷尾私人开的小赌坊和麻将屋,玩的都不如楚昊大。

楚昊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将附近不少家赌博摊抽空了,老板们恨不得砸了他的破摊子。

就这几日功夫,燕京不少地方摆摊出现了扔球赢钱的游戏,玩法跟楚昊的如出一辙,只是没他玩的大。

楚昊已经在整个燕京地下摆摊圈子里,掀起了一阵狂潮,很多人跟在他屁股后头捡钱,着实养活了一些社会底层群众。

这些楚昊自然是不知道的,下午他将挎包交给张大爷,说自己临时有点事,麻烦张大爷看管下摊位。

“哎,小楚,这哪儿行啊,里头这么多钱,我老汉老胳膊老腿儿的,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盯上了,可赔不起你的损失啊.....”

张大爷连连推辞,楚昊看得出,他是真的怕接这个烫手山芋,眼里没有半分的贪婪火热。

楚昊笑笑,寄出了资本家加钱大法:

“大爷,我就出去一会儿功夫,又不是让您一直看摊子,这样吧您看咋样,您帮我看摊子,我给您按小时计费,每小时10块咋样,是加在每天50块酬劳里头的.....”

在楚昊的撒币大法下,善良朴实的打工人张大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屈服了。

一个小时十块钱,对此时的张大爷实在太多了,只需要看管下摊位就行了,这钱来的不要太容易。

这几天他跟着楚昊已经赚了一百块了,相当于他累死累活卖好几个月的冰棍,家里老伴听了刚开始以为他是被人骗了,天底下哪儿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可比城里公务员干一个月的都多。

直到张大爷甩出票子,她才相信,原来这个世界真有人傻钱多的主。

楚昊将摊位交给张大爷,他自己假装走远了,然后又拐回来,在远处蹲在树荫底下,像条吐着信子的响尾蛇,悄咪咪观察着张大爷。

没办法,他现在没有得力的帮手,唯一能信得过的,只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张大爷了。

好在张大爷并没有辜负楚昊的信任,人多的时候,他不会趁乱从大包里浑水摸鱼,人少的时候,他也不会贼兮兮地走到无人的角落。

楚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烟牌子叫“大重九”,是一款历史极为悠久的老牌烟,5毛5分,价格适中,就是有点呛人,毕竟跟几十年后的品牌有相当大的差别。

等得无聊,楚昊点了一根缓缓吐出青色的烟雾,他烟瘾不大,这烟是买来塞小鬼嘴的,而且家里芸姨也不允许自己抽烟。

等了几个小时,日头逐渐西移,楚昊这才熄灭烟头,回去,张大爷扯了扯湿透的老背心,将挎包还给他连连摆手:

“小楚啊,不行不行,这活儿太累人了,找钱找得大爷脑袋疼,你还是找别人吧!”

“别啊大爷,以后我还指望您多帮我看看摊子呢,要不以后每小时给您算20块,翻倍咋样?”

楚昊笑呵呵地递了根烟过去,亲自为张大爷点上,张大爷吸了几口,撇撇嘴嫌弃道:

“这香烟还是不如我的烟袋味儿醇,抽着没劲儿,跟个娘们似的.....”

话这么说,张大爷最终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勉强答应以后帮楚昊临时看管下摊子。

往后一个星期,楚昊每天会借口出去,麻烦张大爷看管下摊子,历经数次考验,张大爷通过了楚昊的层层筛选。

这几天的人流量依旧保持疯狂增长,很多明显不是公园常客的人群云聚摊位,楚昊每日的营业额也在节节攀升。

楚昊自己都惊了,这都是哪儿来的牛鬼蛇神啊。

个个出手阔绰,玩命地往里头砸钱,把楚昊的民间小摊,活活玩成了澳门新葡京既视感。

就差个性感荷官在线发牌了,好在徐幼薇的颜值和身材完美承担起了这个担当。

晚上楚昊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回到家里,就看到芸姨再度暴打倩姨!

张大爷言语里带着怅然,他只是旁观者,很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

徐幼薇听完后,眼角微微泛红,美眸里不知不觉有泪花闪现,略有些哽咽道:

“原来朱老头还有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行了,我感觉要哭出来了,好感人啊,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吵架的,他都那么可怜了.....”

楚昊没有说话,有些若有所思,他记得前世好像看过类似的新闻报道,貌似朱老头的结局不是悲剧,具体怎么回事,时间隔得太久记忆模糊不清了。

朱老头走后,徐幼薇没了棋局对喷的对手,她揉了揉泛红的美眸,白了一眼楚昊:

“喂,卖球的,下午跟你说的买破局秘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呀?”

楚昊摇摇头,再次祭出祖传大法:

“同学,真不是我故意藏着掖着,祖上传下来吃饭的家伙,一家老小都靠这个养活着呢!”

“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一个残局破解秘籍嘛,你卖给我,我又不会满大街到处炫耀,要不是我爷爷喜欢研究古代象棋残局,你以为会有哪个云大头出几千块这么高价的.....”

徐幼薇愤愤不平地开口,楚昊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想买来孝敬自家老人。

这要真是稀缺古代残局,楚昊不介意成全她的一片孝心,对方明显不是一般人家,借此交个朋友没什么不好。

问题是,人工智能布下的残局,他是真的不知道破解秘籍。

哪怕是当世的所谓国手,看到楚昊的残局,也要愁眉苦脸。

最终,徐幼薇也没撬开楚昊的嘴拿到秘籍,只好狠狠剜了一眼他,拖着球瘾青年秦卫东离开了。

等到楚昊将张大爷送回胡同口,结算了今天的50块辛苦费,他这才想起大事来。

坏了,今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忘了跟芸姨约好下班后一块去郑建成的家了。

要不是生意太火爆,忙得晕头转向,楚昊一刻都闲不下来,也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他连忙催促三轮车师傅往家赶,到了宿舍筒子楼附近,楚昊拔腿冲进了楼道,气喘吁吁地直冲到楼顶。

“咣”的推开门,芸姨正在客厅撅着拖地的倩影,映入眼帘。

倩姨交叠翘着两条大长腿,窝在客厅太师椅上看老夫子漫画,笑得前仰后合。

见楚昊回来了,芸姨柳眉间带着几分嗔怪地走过来,熟练地扭起了楚昊耳朵:

“好小子,敢放你姨我的鸽子,老实交代,下午到哪儿鬼混去了,我在厂子门口等了你好半天,又回家看了眼,你连个人影都没有,今天不交代清楚了,别想睡觉了.....”

楚昊听着听着,眼睛一亮,这回他乖乖地没有挣扎,而是眼珠子转动,可怜兮兮地看向芸姨:

“姨,你的意思是下午没去郑建成的家嘛?”

郑建成没听出楚昊话里的意思,哼了声,另一只玉手也捏住了楚昊的无辜耳朵,笑得很危险:

“是呀,就因为你这个小王八蛋,姨光顾着找你了,生怕你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我找你找到晚上九点多,就没去成郑建成家,耽搁了正事了你晓得不?”

楚昊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这才平稳落地,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原来在芸姨的心里,他比公事要重要,芸姨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

当然,还是现在的郑建成在芸姨心里不占任何地位,要是真让他摘了桃子,真就不好说了。

楚昊果断认怂,笑嘻嘻地任凭芸姨扭耳朵,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吧,好在耳朵饱经考验,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见楚昊死猪不怕开水烫,芸姨拿他没办法,瞪了旁边看漫画的倩姨一眼,哼道:

“家里一个个就没让我省心的,小昊这么晚到家,你这个当姨的也不知道说说,成天抱着本破小人书看个不停.....”

“就是,倩姨你也真是的,老夫子有啥好看的,小孩子才看这玩意,大人现在都看金庸武侠小说的!”

楚昊跟着在旁起哄拱火,苏诗倩揉了揉发疼的脑壳,放下漫画瞪了眼楚昊,然后又对郑建成撇撇嘴:

“大姐,家里不是有你批评小昊就够了嘛,我可不敢抢你的台词,再说了,你怎么还拿小昊当孩子呀,他都是考上大学的大人了,大人有自己的社交,去哪里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是吗,没看到我们大学的学生,一别看大部分都是从农村来的,来了咱燕京,该唱歌唱歌,该跳舞的跳舞,谈女朋友招待所开房什么的,一样都不比外头的小混混差多少.....”

“行了,别把你那套歪理邪说拿出来,你自己那个德性,你当其他大学生也跟你似的成天不务正业么,好了吃饭吧。”

芸姨从厨房里热锅里端出几盘炒菜,招呼楚昊盛米饭,倩姨笑嘻嘻地坐在饭桌跟前,伸手接过楚昊的米饭,继续bb道:

“我这哪儿是歪理邪说,是大姐你太保守了好么,当代大学生有自己的精神生活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小昊报的就是我们燕京外国语大学,本来培养的就是对外交流的人才,太保守了跟个木头似的,将来怎么跟那帮外国佬谈判,你问问小昊,他难道想上那种死气沉沉的大学么,找一个刻板严肃的女人当老婆吗?”

“行了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两个姨斗嘴,身为小透明的楚昊哪儿敢插嘴,在旁只觉得瑟瑟发抖,太可怕了。

芸姨跟倩姨的性格完全相反,一个保守传统,一个开放随性,要不是样貌上有几分相似之处,否则很难看出这是亲姐妹。

吃完饭后,楚昊乖乖自觉地洗碗,倩姨由于跟芸姨还处于开战状态,依旧回了楚昊的卧室。

洗完碗筷,楚昊本想乖乖地洗澡回房,今晚估计是不能到芸姨那边凑合一下了,除非他想被芸姨教训做人。

楚昊进了卫生间,反锁好房门,舒舒服服冲了个凉,然后将浑身上下的所有毛票集中起来,开始了枯燥且无味的数钱流程。

单看这毛票的厚度,至少是昨晚的好几倍,大部分都是脏兮兮的旧纸币,褶皱缺角的比比皆是。

今天不能跟昨晚一样粗放似的数钱,主要是钱太多了,按分角元,各自放了一大沓。

楚昊坐在小板凳上,一边不时地朝大拇指上吐几口唾沫,一边娴熟地将一大把毛票捏在手里,快速数起钱来。

他数钱的手法跟银行营业员的差不多,就是没人家那么美观优雅,速度差不多。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楚昊才将所有的票子点清楚。

一共1848元!

这个数字,几乎是昨天的将近三倍,其中包括了昨天盈利的一部分。

看似很了不得,但那是在劳苦大众底层。

跟那些同时代的某些大鳄比起来,估计是人家的零头差不多,距离躺平还很遥远,只能说暴富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将钱收好后,楚昊“吱”地推开卫生间木门,刚准备悄咪咪地溜回自己房间,芸姨的声音从另一个卧室幽幽传来:

“小昊,洗完了过来,姨有点事要问你!”

得,还是逃不了芸姨的五指山,楚昊苦着脸进了卧室,故意哈欠连声道:

“姨,还有啥事么,我困死了,有事儿明天说成不?”

“就一件事,交代清楚了就能睡觉。”

芸姨靠着枕头坐在床头,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江南丝绸睡衣,双腿蜷成的曲线圆润引人遐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淡淡开口:

“下午你到底去哪儿了,老实说,别以为你姨好糊弄,你娘委托我照顾好你,姨就有这个义务照看好你.....”

听着芸姨跟训小学生似的说教老一套,楚昊只感觉脑壳疼,“啪”地他仰天躺倒在凉席上,黑幽幽的眼珠子上翻瞅着芸姨,无奈道:

“姨,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到外头溜达溜达,咱农村土包子初来乍到燕京,瞅啥都新鲜,难免不知不觉走得远了,迷个路啥的,这才到家晚了点,而且.....”

“而且什么,继续说。”

郑建成正听着楚昊说话,忽然这小子没声了,抬眼瞧了一眼,发现这小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郑建成心寻思混小子又在走神了,皱眉顺着楚昊的视线看去,然后看到了.....

“还能有谁,这人堆里除了这朱老头祖上曾经富得流油,其他的都是泥腿子,你瞧朱老头那指点江山拽得二五八万的嚣张样儿,要不是祖上曾经牛逼坏了,他至于断了腿还这么嘚瑟么.....”

楚昊看向朱老头,对方此刻稳坐钓鱼台,夹在—帮老头子中间,挨个对其他人的棋局分析点评,言语贼鸡儿尖酸刻薄,损得不少人跳脚。

偏偏朱老头的点评鞭辟入里,找不出—点毛病,基本上整个棋局变成了众人围攻朱老头了。

朱老头似乎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好,反而笑眯眯地对喷予以回击,看到别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哈哈大笑。

楚昊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花白头发永远梳得—丝不苟的精致老头,从对方的笑容里,莫名读出了几分落寞。

楚昊跟张大爷说道:

“大爷,您受累帮我个忙,把朱老头从人堆里倒腾出来,我有个事想请教他。”

“我说你小子,不会真从潘家园买了什么假货吧?”

张大爷瞬间猜到了,楚昊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也不废话,两人挤进人群里,不顾朱老头的愤怒抗议,将他连同拐杖搬到了不远处的柳树底下。

没人阻拦,反而—帮子老头子骂骂咧咧的,叫楚昊赶紧把姓朱的抬走,这老小子在里面,影响大家分析棋局。

原本蹲在地上琢磨残局的徐幼薇,好奇地跟了过来,楚昊瞥了她—眼,对方回以他—个大大的白眼。

“哎哎,你小子不能因为我老头子每天白噌你的免费冰棍,就拦着不让我下棋,你自个儿说的免费破局的,我感觉我快琢磨出后面怎么走了.....”

朱老头以为楚昊对他的每日白嫖行为不满了,大声表示抗议。

直到楚昊将怀里的—串鲜红如血的佛珠掏出来,朱老头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愕,直愣愣地盯着佛珠。

“朱大爷,我听张大爷说您懂古玩甄别,这是我无意跟人收的,您上眼瞧瞧?”

“嘶!快给我瞧瞧!”

朱老头倒吸了—口凉气,先是忙不迭地从中山装胸口小兜里翻找出老花镜,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过了那串佛珠。

—边爱不释手地反复揣摩把玩,跟老女人把玩自己心爱的祖传首饰似的,—边嘴里发出了跟马博物同出—辙的啧啧声:

“珍品,稀世珍品,没想到我老头子这辈子还能见到舍利子制成的佛珠,这种材料,举世寻遍,估计也就这—串了,小子你是从哪儿收的,这种宝贝放到故宫都是最顶级的那—档.....”

他抬头看向楚昊,眼里掩饰不住的震惊,得到—样的答案,楚昊心里的石头落地。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默默从怀里取出了另—串人眼珠子。

在看到东西的瞬间,朱老头脸上原本还能保持淡定的表情,仿佛被时间冻结,陡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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