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面色微沉,“在石窟外头,我找到长安的时候,她躲在石头后面,已然昏迷,大概是自己走出来的,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在地!”
“长安没什么大碍,底下人会照顾好她,王爷若是没什么事,不如先回宫替下官陈禀皇上,免得皇上心忧!”洛川河这是逐客令,却是字字句句都在理。
这毕竟是丞相府的家务事,宋墨只得点头,离开丞相府。
“王爷?”小厮阿衡牵马上前,“王爷,您这么快就出来了?”
宋墨皱眉望着丞相府紧闭的大门,面色微沉的叹气,“我倒是想再待会,想等到她醒转,可丞相不许,我又有什么法子?”
“您好歹也救了洛公子!”阿衡小声嘟哝。
敛眸,宋墨翻身上马,“先进宫去见皇兄。”
门后的管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疾步转回洛长安的房间,“相爷,王爷走了!”
洛川河拧着眉,瞧着女儿身上的斑驳伤痕,面色愈发难看到了极点,“定然与上次的刺客是同一批人,否则不会这么凑巧,出现在那片林子里?他们,肯定在找什么。”
“公子的东西,都在这儿了!”管家指了指桌案上的托盘。
上头摆放着洛长安归来之后,所换下的衣服饰件,连根头发丝都没敢扯下来,血迹、尘泥犹存。
“你先下去吧!”为洛长安掖好被角,洛川河便起身走到了桌案前。
“是!”管家行了礼,快速退出房间。
简丰知道自家主子要做什么,细致的将衣裳铺开。
只一眼衣服上细微的血色,便让洛川河怒火中烧,恨不能将这帮混账东西,碎尸万段。
“公子的鞋底没有拖拽痕迹,可见她不是被拖到石窟的,而鞋底的尘泥与衣服上的差不离,应该出自同一个石窟。”简丰如实回答,俄而又犹豫了一下,“相爷是怀疑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