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一阵抽痛。
湿透的衬衫让我的身体一阵发冷。
“今天的热搜也是你买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丢了工作?”
面对我的质问,姜静宁抬手掀翻了我手中的箱子。
各种资料文件摔在地上。
那是我近七年的心血。
“你纠缠我三年还不够?就算我以前真的跟你有什么,但我已经失忆了。”
“我把你忘了,就说明你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这些话无疑再次戳中的我的伤疤。
三年前,她突如其来的失忆,忘了关于我的一切。
明明在失忆前一天,她和我说,她怀孕了。
拉着我兴冲冲地布置婴儿房,幻想着是男孩还是女孩。
可后来她忘记了,只记住了陆晟。
她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为了陆晟去修复了处女膜。
“你只是忘记了!你根本不知道陆晟当初做了什么事......”
不甘和怒火几乎要让我发疯。
姜静宁的面色铁青,她用力抓住了我的手。
把我推出了门外。
大雨再次把我淋湿。
“我不管陆晟做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爱他,这就够了。”
我张了张嘴,所有的质问和不甘好像都没意思了。
姜静宁烦躁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伸手就扒下指骨的婚戒。
钻戒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手。
她把婚戒扔到我脚边,用力关上房门的时候,还撂下一句。
“别那么下贱求着我复婚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最后蹲下身,拿起了那枚婚戒。
这是结婚前,姜静宁亲手设计的。
她戴了七年,一次也没摘下过。
路边的垃圾桶旁有被她打碎的婚纱照,她亲手为我织的围巾。
还有所有关于我和她回忆的相册。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着上头的备注,接通了电话。
里头传来姜母兴奋的声音。
“苏屿,我刚拿到了阿宁的体检报告,医生说记忆有松动了。”
“只要继续去治疗,有百分八十的概率能治好!”
我指骨泛白,捏紧了手机。
到嘴边的好字没说出口,最后轻轻说了句。
“妈,不治了。忘了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