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琛失忆了,忘记了关于我的一切。
记忆停留在他最爱前妻的那一年。
无论周边的人如何劝告,他始终认为我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医生说失忆有治愈的可能,我就抓着希望不肯放手。
三年的时间,我们离婚又复婚。
成了整个京圈人尽皆知的笑话,甚至有人下注。
赌我什么时候放弃,赌傅铭琛什么时候记起。
直到第八次离婚的消息再度冲上热搜。
记者扛着摄像头冲进了事务所。
他们把话筒怼到我脸上,言语带着挑衅。
“姜律师,作为离婚律师,你自己都被离婚八次,有什么感想吗?”
招牌被砸,我的个人锦旗被人踩在脚下。
没等我回应,领导就以败坏行业名声为由将我辞退。
“姜思然,劝你一句,人要点脸,别再纠缠傅总了。”
我握了握发颤的手,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们说得对,这一次,我真的该放弃了。
……
离开事务所的时候还下着大雨。
我拿着工位上的箱子,恍惚地回了家。
门没关严实,里头时不时传来傅铭琛和陆婷婷的嬉笑声。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
遍地的狼藉,散落一地的衣物,弄脏的地毯......
客厅的电视新闻,还循环播放着今天事务所的闹剧。
见我回来,傅铭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还有脸回来。”
讽刺的话语十分清晰传入我的耳朵。
陆婷婷笑着亲了亲傅铭琛的嘴角。
“好了,你们毕竟在一起七年,留点颜面。”
随后抬起头,冲我挑了挑眉,笑容暧昧。
“铭琛哥很想我,所以我就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一滴滴落在地上。
我心头涌上一抹疲惫。
没再看沙发上赤身裸体的两人,转身走向卧室。
可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瞬间僵在了原地。
“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栋房子也是我妈名下的产业,跟你没关系,我把你的东西都扔出去了。”
“应该还在路边的垃圾桶吧。”
傅铭琛嘴角上挑,靠着墙壁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