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告她,她现在刚生完孩子。”
楼星吟:“……”
好一句‘刚生完孩子。’
她因为夏语冰失去了两个孩子,他不相信自己怀孕,认为是自己闹。
现在自己要告夏语冰,他却急了!
楼星吟闭了闭眼,再次抬腿直接朝严飞凡踹去。
这次,严飞凡早有防备,身体预警本能反应的松开了门。
紧接着严飞凡没反应过来,门就在他眼前‘嘭’的一声关上了。
“楼星吟,开门,我们谈谈。”
严飞凡疯了一样的拍门。
楼星吟满面冰霜,背靠在门板上,只丢出一句:“跟我的律师谈吧。”
门外的严飞凡听到‘律师’两个字,他心口更是一阵窒息。
楼星吟直接进入卧室将门关上。
然后将自己蒙在了被窝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门铃跟拍门声不知道响了多久才安静下来。
楼星吟睡的迷迷糊糊的,身体虚弱,总是做梦。
半夜,被摇醒。
“星吟,星吟。”
楼星吟感觉自己身体一会被放在冰箱里,一会又在火焰山。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江糖。
“糖糖。”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江糖语气焦急。
她这半夜总还是不放心,连夜让家里的保姆一起过来照顾楼星吟。
好在她过来了。
任由她烧到明天早上,这不得烧傻了?
江糖的电话一直‘嗡嗡嗡’的振动,是严飞凡打来的。
她烦的要死。
将楼星吟搞上车才接起:“干什么?”
“带句话给星吟,不管她对夏语冰有多大的火气,都等夏语冰坐完月子再说。”
江糖:“严飞凡你大爷的!”
楼星吟迷迷糊糊从电话外音里听到严飞凡这句,心口更是发凉。
江糖看了眼虚弱的楼星吟。
暴跳如雷:“夏语冰坐月子你关心的很,你老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