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心他快要疯了。 终于有一日,他看起来还算平静,我们照例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我小心地问他: “王爷,你还醒着吗?” 他闷闷道:“叫我的名字。” 我假装没听见这句,只继续问道:“侧妃还回来吗?” 他从后面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 奇怪,他的血液和泪水都挺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