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再也不要提许平关了。” 我默然不语,知道这是他的伤心事。 或许出于某种原因,许平关不愿回来了。 赵煜仍然跟许平关书信往来。 那大概是一场噩梦吧。 有一日他正在看许平关的信件,我习以为常,与他共处一室,正在画今夏的莲花。 等抬起头时,他正用往日猎场里见过的狼一般的眼神紧盯着我,下一秒就把我抱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