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犯了刚摔伤了手,一个人做十多个人的菜,不小心把盐放多了的错?”
“或者说,是犯了又当保姆又当妈,一个人苦苦操持二十年不能容忍丈夫在外面找小三的错?!”
儿子被我一连串的问题怼得说不出话来。
他求救似的看向季怀民,期望能够从他那里说出什么我罪大恶极的事。
可季怀民哪里说得出来,结婚二十载,他连我摔伤了手都不在意,还要在家宴请亲朋充面子的人。
哪里记得住我又做过什么!
我看他迟迟说不上话,也没再多说。
再次将协议塞进他怀里: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明天一早,我希望在上面看到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