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日子如期而至,我看了看手机,走出房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那份协议没有签字,甚至都没怎么翻看,就那样被丢弃在茶几上。
我依稀记起昨天下午确实有关门声,可我要收拾的东西太多,便没有管。
我本以为季怀民又如以往那样,跑去公司加班逃避现实。
可一通陌生的电话直接打破了我最后的脸面。
电话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传出淅淅沥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喂了两声,以为打错了电话正要挂断,那边却突然出声: “薇薇,你说那个黄脸婆到底在闹什么,生了孩子后,又丑又松,我连碰都不想再碰她,还能留着她做我的太太已经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