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言不发,却依言另找了个院子将她安顿过去。 他越不指责我,我越不愿意给他好脸,常常在他来找我说话时装聋作哑,冷眼看着他自言自语。 时日久了,他也压抑着怒火。 生产一个月后,宫里来人问小郡主的名号,我才想起还没给她起名。 那日煜王生了气,抱着一坛酒坐在我门前堵着门。 他一边喝一边理直气壮回那个太监: [劳烦皇兄给拟个好封号,我儿名赵予安。] 我在屋子里坐着绣帕子,心想果然是个好名字,怕是已想了许久了,只是不曾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