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乎,我人都要走了,怎好凭空管这些闲事。 那个人喝酒红了脸,打发走宫里来的人,就要大着胆子凑到我身边来。 我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却叫他一下抓住了手,轻轻贴到脸颊上。 他半跪在我身前,双眼朦胧,目光却只在我脸上流连,轻声道: [玉竹,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你去看看予安,她长得像你。以后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再没有别人了。] 他最近格外爱哭,顺着话音,有一滴泪流进我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