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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定主意,祁修远先是找红绳将护身符串好。
他戴上后却发现感觉不一样,那种心安的感觉不在了。
他不知道这个护身符是凌舒从哪里求来的,没办法只好发帖求助。
可当他看到知情人士解释过后,他愣住了。
祁修远打死都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居然要一步一叩首,走完一千阶台阶才能求到。
一千阶,祁修远想都不敢想凌舒当初是怎么做到的。
别提一步一叩首,就单纯的走寺庙道馆这种山路,他觉得只是也得近一个小时吧。
此刻,他突然莫名地心慌,慌得他连呼吸都喘不上。
他看着手里的护身符,觉得它有千斤重。
他想起凌舒送他时脸上的欣喜和期待,却不知她为了这个护身符付出了多少。
如此重要的东西,他却没有珍视。
祁修远想起那天兄弟提到他把护身符送出去时,凌舒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还不以为然地说东西是他的,想送谁就送谁。
是不是从那时起,凌舒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呢?
祁修远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蠢笨如猪。
如此贵重的礼物,他到底是多眼瞎才给出去的啊。
一想到凌舒得知自己把护身符送出去后难过的心情,祁修远就后悔得要死。
那时的她,该有多难过啊。
她会不会也在想自己一步一叩首,求得护身符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在最后却被他当作人情送了出去后,是不是也在后悔自己太傻。
祁修远心里堵得慌,眼眶也酸涩的厉害。
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然后止也止不住。
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好恨自己。
第二天一早,祁修远推掉所有通告,独自一人开车去了白云寺。
到了山脚下,他抬头望去高处的寺庙。
他第一次觉得一千阶好远,远到他看不清。
他先是走了一遍,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跟着颤一下,疼痛也会深一分。
一步一步,一声一数。
他走了四十多分钟,数了整整一千阶。
光是走就这么累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步一叩首该有多累多疼啊。
因为白天人多,祁修远怕被认出来。
一直等到晚上没人了,他才开始效仿凌舒,一步一叩首地上去。
他想体验一遍凌舒曾经为他所遭受的疼痛,好提醒自己多么无耻卑劣。
祁修远花了两个小时才成功登顶,当他想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车撵过一样。
他一个大男人都如此难以承受,可见凌舒一个女孩子又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走完的。
当祁修远登顶后,他才看到寺庙门口,一个小沙弥正闭着眼盘腿打坐,手中拿着佛珠轻轻地拨动,嘴里也好像在念着什么经文。
对方挡在门口,好像不是很想让他进去。
祁修远就站在原地等着,直到对方念完经文缓缓睁眼。
小沙弥面无表情地开口,“施主,我家师傅正在大殿等等他?
祁修远不禁觉得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小沙弥身后走了进去。
两人走过寺庙的正院,又走过三十三台阶后,祁修远才看到白云寺的大殿。
主持坐在一个蒲团上,一边拨动佛珠一边低声吟诵经文。
“施主,请稍等,主持默完经文就会见您。”
祁修远点头,轻声开口:“谢谢。”
小沙弥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离开。
祁修远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发现主持的经文诵完了。
“施主,好久不见。”
闻言,祁修远不禁瞪大眼睛,“我们见过吗?”
主持微微点头,“当然,施主和贫僧有缘,自然算故交。”
“不过今日可能要施主白跑一趟了,施主所求之物,我们没有了,施主所需修补之物,我们也无法做到。”
祁修远微微蹙眉,“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我一步一叩首上来的,一枚护身符而已,不是你们写的吗?”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修补东西。”
主持缓缓睁眼,慢慢站起身朝祁修远走来。
“施主莫要怪罪,贫僧实话实说,您所求之心不诚,护身符自然不能给您,不能给便是没有了,至于修补之物,其中最重要的不是护身符,而且是那串手链中的一缕青丝。”
心不诚?
青丝?
祁修远想起只是护身符断掉后里面确实编织着一缕头发。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正如施主所猜想那般,那道护身符最重要的是那位女施主亲手剪下的一缕青丝,所以贫僧也无能为力,施主还是请回吧。”
祁修远身形晃了晃,艰难地撑住身子。
原来…原来凌舒为他做了那么多。
一缕青丝一缕念,一念可破万千灾。
这是主持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祁修远本想讨要一副护身符,自己也可以剪头发编织进去。
可主持始终说他心不诚,不给护身符。
“是真心求取,还是只想感受弥补,施主内心清楚,所以心诚与否,皆在施主一念之间。”
祁修远苦笑,他确实是来感受凌舒曾经走过的经历。
所以说到底,他就是心不诚。
这一点,他认为。
《情深倦怠终不偿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拿定主意,祁修远先是找红绳将护身符串好。
他戴上后却发现感觉不一样,那种心安的感觉不在了。
他不知道这个护身符是凌舒从哪里求来的,没办法只好发帖求助。
可当他看到知情人士解释过后,他愣住了。
祁修远打死都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居然要一步一叩首,走完一千阶台阶才能求到。
一千阶,祁修远想都不敢想凌舒当初是怎么做到的。
别提一步一叩首,就单纯的走寺庙道馆这种山路,他觉得只是也得近一个小时吧。
此刻,他突然莫名地心慌,慌得他连呼吸都喘不上。
他看着手里的护身符,觉得它有千斤重。
他想起凌舒送他时脸上的欣喜和期待,却不知她为了这个护身符付出了多少。
如此重要的东西,他却没有珍视。
祁修远想起那天兄弟提到他把护身符送出去时,凌舒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还不以为然地说东西是他的,想送谁就送谁。
是不是从那时起,凌舒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呢?
祁修远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蠢笨如猪。
如此贵重的礼物,他到底是多眼瞎才给出去的啊。
一想到凌舒得知自己把护身符送出去后难过的心情,祁修远就后悔得要死。
那时的她,该有多难过啊。
她会不会也在想自己一步一叩首,求得护身符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在最后却被他当作人情送了出去后,是不是也在后悔自己太傻。
祁修远心里堵得慌,眼眶也酸涩的厉害。
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然后止也止不住。
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好恨自己。
第二天一早,祁修远推掉所有通告,独自一人开车去了白云寺。
到了山脚下,他抬头望去高处的寺庙。
他第一次觉得一千阶好远,远到他看不清。
他先是走了一遍,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跟着颤一下,疼痛也会深一分。
一步一步,一声一数。
他走了四十多分钟,数了整整一千阶。
光是走就这么累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步一叩首该有多累多疼啊。
因为白天人多,祁修远怕被认出来。
一直等到晚上没人了,他才开始效仿凌舒,一步一叩首地上去。
他想体验一遍凌舒曾经为他所遭受的疼痛,好提醒自己多么无耻卑劣。
祁修远花了两个小时才成功登顶,当他想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车撵过一样。
他一个大男人都如此难以承受,可见凌舒一个女孩子又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走完的。
当祁修远登顶后,他才看到寺庙门口,一个小沙弥正闭着眼盘腿打坐,手中拿着佛珠轻轻地拨动,嘴里也好像在念着什么经文。
对方挡在门口,好像不是很想让他进去。
祁修远就站在原地等着,直到对方念完经文缓缓睁眼。
小沙弥面无表情地开口,“施主,我家师傅正在大殿等等他?
祁修远不禁觉得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小沙弥身后走了进去。
两人走过寺庙的正院,又走过三十三台阶后,祁修远才看到白云寺的大殿。
主持坐在一个蒲团上,一边拨动佛珠一边低声吟诵经文。
“施主,请稍等,主持默完经文就会见您。”
祁修远点头,轻声开口:“谢谢。”
小沙弥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离开。
祁修远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发现主持的经文诵完了。
“施主,好久不见。”
闻言,祁修远不禁瞪大眼睛,“我们见过吗?”
主持微微点头,“当然,施主和贫僧有缘,自然算故交。”
“不过今日可能要施主白跑一趟了,施主所求之物,我们没有了,施主所需修补之物,我们也无法做到。”
祁修远微微蹙眉,“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我一步一叩首上来的,一枚护身符而已,不是你们写的吗?”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修补东西。”
主持缓缓睁眼,慢慢站起身朝祁修远走来。
“施主莫要怪罪,贫僧实话实说,您所求之心不诚,护身符自然不能给您,不能给便是没有了,至于修补之物,其中最重要的不是护身符,而且是那串手链中的一缕青丝。”
心不诚?
青丝?
祁修远想起只是护身符断掉后里面确实编织着一缕头发。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正如施主所猜想那般,那道护身符最重要的是那位女施主亲手剪下的一缕青丝,所以贫僧也无能为力,施主还是请回吧。”
祁修远身形晃了晃,艰难地撑住身子。
原来…原来凌舒为他做了那么多。
一缕青丝一缕念,一念可破万千灾。
这是主持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祁修远本想讨要一副护身符,自己也可以剪头发编织进去。
可主持始终说他心不诚,不给护身符。
“是真心求取,还是只想感受弥补,施主内心清楚,所以心诚与否,皆在施主一念之间。”
祁修远苦笑,他确实是来感受凌舒曾经走过的经历。
所以说到底,他就是心不诚。
这一点,他认为。
到凌舒家门口,他抬手轻轻敲门。
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隔壁的人开门吼道,“你敲什么敲,这家小姑娘回家结婚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祁修远回头轻声说了句抱歉,然后抬手在门框的上面摸索到一把钥匙。
门框的位置,凌舒够不到。
而这把钥匙,是凌舒专门为他留的。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
里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黑,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怪兽,门就是他吞噬一切的嘴巴。
他打开灯,驱散所有的黑暗。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箱子。
熟悉,又陌生的箱子。
以及桌上放着的一封信。
祁修远在门框怔愣了好久,才缓缓抬脚走了进去。
他总觉得桌上的那些东西很可怕。
他下意识开口叫凌舒的名字:“凌舒!”
“凌舒,我回来了。”
可空荡的家里没有任何声音的回响,好像一株早已枯死的朽木。
这个家太安静了,静得有些可怕,静的他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他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箱子。
他打开一看,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一样,都是他这些年送给凌舒的礼物,全都在这里。
这个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只是他上次注意到的时候都是半个月前了。
所以她谋划着离开他,应该更早。
他拿起旁边的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祁修远,收!
信上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几行,字迹是他记忆里女孩娟秀的痕迹:祁修远,我要结婚了。
感谢这些年的帮助和陪伴,太多的话不用说,想来你也不想听,所幸最后我们都说了狠心的话,足以为这七年画上句号。
最后,祝你前程似锦,星途坦荡。
最下面,还有一行艺术写字的内容:山水不相逢,此生不再见。
祁修远突然想起来,这句话是他曾经出演的第一部剧里的台词。
那部剧大概讲的内容是男女主互相牵绊多年,最后却也没有在一起,是一部先甜后虐的剧。
剧的结尾,女主说的就是这句话。
那时他还让凌舒帮他对台词,却不想凌舒记了这么久。
祁修远看着最后一行字,握着信的手死死攥在一起。
他只感觉气血上涌,心莫名跳的厉害,好像快要爆炸了。
或许是凌舒在他身边陪伴太久,在他身边默默无闻付出太多。
以至于祁修远早已习惯了这些,相信凌舒不会离开。
他的自信,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可现在…凌舒真的离开了,他才知道凌舒对她的重要。
祁修远跌坐在地上,将那封信死死抱在怀里。
这是凌舒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他不能再搞丢了。
回想自己和凌舒这七年的相处,七年太久,有很多事情他都记不太清了。
可他还记得的,都是凌舒为他所做的努力和付出,他对凌舒…好像只有敷衍,以及事后随便买点礼物就打发对方。
他看着满箱子的礼物,想起凌舒从初次收到他礼物时的欣喜到后来的平静,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变成无视。
那条项链,她好像连看都没看。
原来…原来这些年,凌舒对他有这么多的怨恨。
可她从未对他诉说过,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结果呢?
祁修远不敢去想,他害怕得到自己不敢面对的那个答案。
祁修远枯坐一夜,直道天亮林哥才打来电话。
“妈,您别催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连恋爱都没谈过,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我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啊。”
凌舒本能地想辩解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她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相反她有喜欢的人,而且和对方已经恋爱同居七年了。
但她不能说,说出去会给对方带来很大的困扰。
挂断电话后,凌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男人,她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凌舒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抬头望去,就看到不远处的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男一女的广告。
不远处两个小女孩正仰头望着大屏幕感叹,“祁修远和柳琴好配啊。”
“对啊,而且柳琴昨天刚拿了金华奖的最佳女主角,祁影帝作为颁奖嘉宾,还把自己随身带了多年的护身符给她,两人应该是真的在一起了。”
闻言,凌舒的心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打开微博,搜索柳琴的名字。
跳出来的第一条微博,就是柳琴自己发的庆祝得奖的内容,下面还配了九张图。
最中间的那张图中,柳琴手捧奖杯,面对镜头微笑比耶,手腕上戴的正是她为祁修远求来的护身符。
没人知道,这串护身符手链,是凌舒当初一步一叩首,跪了一千阶才求来的。
凌舒不断的放大照片,试图寻找可能是假的或同款的证据。
直到有人碰了碰她,她才回过神。
面前的人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小女孩一脸担忧地问道,“小姐姐,你没事吧?”
凌舒紧握发颤的手,艰难地摇摇头,“没事。”
“那你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要全身照,带上后面那个大屏幕的广告,可以吗?”
凌舒点头,接过手机帮两人拍照。
结束后两人笑着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凌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脑海里一直重复着“祁修远和柳琴好配”这句话。
她抬头再次看去,不禁苦笑,真的很配。
凌舒思索了很久,最终拿出手机给凌母发了消息:[妈,我愿意去相亲。]随后,凌舒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到家后发现浴室有人。
下一秒,浴室的门开了。
出来的正是知名演员,年纪轻轻就斩获影帝头衔的祁修远。
看到门口的人,正在擦头发的祁修远顿了一下,继而开口,“你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
凌舒问道。
“今天有点时间,过来看看你。”
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沉默的凌舒,祁修远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走到凌舒面前,轻轻地抱了抱凌舒。
“好了,抱你了,这下能进来了嘛?”
凌舒怔愣一瞬回神,想起当初她说过,“以后你要是来看我,要第一时间拥抱我。”
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
可这个约定,好像也是很久没有履行了。
凌舒换了鞋进门,看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祁修远,她走到她身边坐下。
侧眸望去,他还是原来的样子。
高挺的鼻梁,深邃含情的眉眼,嫣红的唇,洗澡后微微泛红的脸颊。
如果不是待她的态度这般冷漠,她还真以为看到了七年前的祁修远。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祁修远也转头朝她看来。
凌舒连忙视线移开,就看到他白净的手腕,那个护身符手链,确实不见了。
不过凌舒很识趣,她没有追问手链的下落。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祁修远头都没抬,淡淡地“嗯”了声。
凌舒起身走进厨房,简单地做了几道菜。
白灼虾,清蒸鲤鱼,紫菜汤…这些都是营养又不会长肉的菜,因为祁修远要上镜,他又是易胖体质。
所以每次他们相聚,都是凌舒亲自下厨,做好吃又不腻的菜。
晚上,凌舒洗完澡上床。
刚躺下,祁修远就贴了过来。
他的手不断在凌舒的身上游走着,炙热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凌舒的颈窝和耳畔。
就在祁修远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凌舒适时开口:“这几天不方便,我来大姨妈了。”
身后的人先是一怔,身子瞬间紧绷。
下一秒低声咒骂道:“真晦气。”
随即翻身背对着凌舒,没再言语。
凌舒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可她却迟迟睡不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凌舒对秦淮宇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这不是当公司组织团建旅游,可以携带家属的时候,凌舒还是多问了一句。
秦淮宇接到凌舒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愣住的。
这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吗,她愿意把他当家属带出门见人了?
秦淮宇几乎快被这个好消息砸晕了,连忙答应了下来。
周末,凌舒带着秦淮宇登上了公司团建的大巴车。
刚一上车,就听到同事“哎哟哎哟”打趣的声音。
凌舒没说话,拉着秦淮宇找位置坐下。
有单子大的同事凑了上来,“凌姐,这位是…”看着对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以及一群人为吃瓜而竖起的耳朵和好奇的眼睛,凌舒轻笑,“我男朋友。”
凌舒没敢说是丈夫,因为他们还没领证。
但男朋友三个字好像让秦淮宇很高兴,他一脸开心地凑到凌舒身边,小声问道:“男朋友的身份给了,什么时候给老公的身份?”
凌舒面色一红,连忙推开身边的人,“你别胡说,我就是带你出来散散心。”
秦淮宇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凌舒的害羞。
但转念一想,凌舒之所以问自己要不要一起来,可能有部分原因是他生日那天他在她面前卖惨博同情。
想到此,秦淮宇又有些不开心了。
如果真的是同情他,可怜他的话,那他还不是没有走进她心里。
秦淮宇越想越难过,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凌舒就坐在他旁边,自然注意到了秦淮宇的情绪不好。
她还以为是秦淮宇不想来,但碍于她开口了,又不好意思拒绝才跟着来的。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戳了戳身边人。
“那个…你要是不想去,一会到服务区你下车,我找人送你回去,行吗?”
“为什么?
你不想带我去了?”
秦淮宇一脸错愕地看着凌舒,想着她怎么变卦这么快。
“啊?
不是啊,”凌舒解释道,“我看你好像不开心,我以为是你不想去,但碍于面子无奈跟着来了,所以才…”闻言,秦淮宇不禁苦笑。
“没有,我不开心是因为别的事情,不是不愿意和你去旅游。”
“那你不开心的事情是什么,方便和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帮上忙呢,”凌舒很准确地抓到秦淮宇话中的重点。
他说自己确实不开心。
秦淮宇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想找补。
结果凌舒说道,“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不是的,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呢,你…你是想和我多接触,还是因为我之前说自己经常一个人,怕我孤单才喊我一起来的。”
凌舒有些惊讶,没想到秦淮宇居然是在因为这个懊恼。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我怕你孤单所以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我把选择权给你了,现在你答应了,我们不也是有了更多的接触吗。”
秦淮宇微微一怔,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第一次和别人出来旅游,不太懂。”
凌舒微微一笑,“没事,如果你喜欢旅游,以后可以一起经常去。”
“真的吗?”
凌舒重重点头。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包括小时候的趣事,包括上学时的故事,包括工作上的一些烦恼。
两人聊得很开心,也算是进一步了解到了对方。
可这份开心没持续多久,在到他们确定的旅游地方后就看到了正在录制综艺的祁修远。
凌舒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祁修远是孽缘,怎么走哪哪都能碰到呢。
反观祁修远倒是一脸开心。
当初来这边录节目的时候他就总是心不在焉,游戏也玩的不好,频频走神输了好几次。
别人询问,他也不好意思解释,只能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
结果今天刚收工,正在想凌舒在干吗的时候,就看到了凌舒。
祁修心想,是不是自己内心的祈求被上天听到了,这才把凌舒送了过来。
想起之前白云寺那个老和尚,说什么他和凌舒已经没有缘分了。
简直是危言耸听。
拍完婚纱照的第二天,秦淮宇订了包厢。
说是结婚前,至少双方家长见一面。
为了体现对凌舒父母的重视,秦淮宇专门订的高档酒店的菜品。
凌舒的父母也是前不久刚落地的,落地就被凌舒接了过来。
双方家长的见面还是很愉快的,简单来说就是吃了顿饭,聊了一下双方家庭的情况,了解一下双方家长对两人结婚的想法和态度。
一顿饭吃得主客尽欢,凌舒也很开心。
可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饭后,两家长辈先一步离开,凌舒和秦淮宇买完单一起出门。
结果在酒店门口遇到了全副武装的祁修远和柳琴。
尽管两人打扮得很低调,但凌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祁修远。
这个在她心里深埋了七年的男人,她又怎么会认错呢。
当然了,祁修远也自然看到了凌舒和秦淮宇。
两人只是互相扫了眼对方,很默契的没有任何过分举动。
凌舒了解祁修远,尽管他私下里很疯,但在这种场合,他自然不会大吵大闹。
送走双方父母后,秦淮宇问凌舒:“你爸妈好像对我挺满意的。”
凌舒笑了笑,“是,他们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那你呢?”
“什么?”
凌舒不解地问道。
秦淮宇靠近一步,低头看着凌舒问道,“那你呢,对我满意吗?”
满意。
当然满意。
作为相亲对象,秦淮宇算是很不错的选择了。
她点头,“嗯,你很优秀,我很满意。”
秦淮宇笑了笑,“那就好。”
凌舒抿着唇,想了想多问了一句:“其实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更好的女生,你…确定好了吗,要是结婚了再后悔,可能就来不及了。”
秦淮宇笑着摇头,“我不会后悔,凌小姐也不用妄自菲薄,你也很好。”
闻言,凌舒微微蹙眉。
凌舒自认为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她自己是什么水平她很清楚。
秦淮宇现在说这话,多少让她有点怀疑。
面前的男人也貌似看出了她好像有话说,便主动问道:“怎么了,你好像有话要说。”
凌舒确实有疑问,但她正在努力组织语言,她在想怎么说才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暧昧。
“那个…我心里其实还真有几个问题,但我希望我说出口后,如果有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希望你别生气。”
秦淮宇怔愣一瞬,点头应声,“好,你说,我不生气。”
“我在想,以你的条件和身份,家世背景等,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选我呢,我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缘分使然的说法。”
“如果你在某些方面有隐瞒,婚后发现的话,我可能会生气,严重的话,我会起诉离婚的。”
秦淮宇瞪大眼睛,没想到凌舒居然这么认真。
“那我能问问,你口中的某些方面的隐瞒,是指什么呢?”
凌舒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三个方面,第一,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白月光,或者是难忘的初恋前任之类的,如果有的话,我可能无法接受。”
“当然了,我不是无法接受有过前任,而且无法接受心里有别人却还和我结婚,这对我们三个人都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淮宇点头,“明白,理解,但我可以很明确地说,我没有什么难忘的初恋,没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至今没有任何感情史。”
啊这…快三十岁的男人没有感情史,这多少让凌舒有些震惊。
随即她又问道,“那你生理方面的需求呢,你是这方面有隐疾,还是性冷淡,又或者说你花钱找人解决?”
“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清楚,毕竟…所以希望你见谅。”
秦淮宇直接笑出声,“没有,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隐疾,也不是性冷淡,我名下有三家公司,我家还有主产业,我真的很忙,每天都很累,需求一般都是自己解决,也会借用辅助工具。”
虽然这个话题有点羞耻,但凌舒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听到秦淮宇这样说,凌舒也彻底松了口气。
“好的,那就没问题,第三个问题也不用问了。”
秦淮宇狐疑地挑挑眉,好奇道,“但我还是想知道,凌小姐心里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凌舒尴尬地转过脸,不敢直视秦淮宇。
支吾半晌才开口,“我以为…以为你是gay。”
啊?
秦淮宇惊讶出声,他没想到凌舒居然怀疑他是gay。
凌舒也连忙解释,“你别生气,我不是对这类群体有偏见,我就是觉得你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却一直没有女朋友,多少有点不合理,然后我就想,你可能不太喜欢女人,所以才有这个疑惑的。”
“不过你刚才解释了,我就明白了。”
凌舒闹了一个大红脸,羞的都不敢抬头。
秦淮宇笑着摸摸她的头,宠溺开口:“没事,你很聪明,也很谨慎,对于刚认识不久的人有警惕心是好事,我很开心你能主动问我,这说明你开始信任我了。”
确定了心中疑惑的答案后,凌舒便没了疑虑。
两人刚分别,凌舒的电话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