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舒家门口,他抬手轻轻敲门。
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隔壁的人开门吼道,“你敲什么敲,这家小姑娘回家结婚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祁修远回头轻声说了句抱歉,然后抬手在门框的上面摸索到一把钥匙。
门框的位置,凌舒够不到。
而这把钥匙,是凌舒专门为他留的。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
里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黑,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怪兽,门就是他吞噬一切的嘴巴。
他打开灯,驱散所有的黑暗。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箱子。
熟悉,又陌生的箱子。
以及桌上放着的一封信。
祁修远在门框怔愣了好久,才缓缓抬脚走了进去。
他总觉得桌上的那些东西很可怕。
他下意识开口叫凌舒的名字:“凌舒!”
“凌舒,我回来了。”
可空荡的家里没有任何声音的回响,好像一株早已枯死的朽木。
这个家太安静了,静得有些可怕,静的他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他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箱子。
他打开一看,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一样,都是他这些年送给凌舒的礼物,全都在这里。
这个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只是他上次注意到的时候都是半个月前了。
所以她谋划着离开他,应该更早。
他拿起旁边的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祁修远,收!
信上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几行,字迹是他记忆里女孩娟秀的痕迹:祁修远,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