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怀司神情冷淡,“这个只是让她昏迷的药,做场戏而已,不会真发生什么。”
“至于离开我这件事,不可能。”
俞怀司说的笃定,“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只跟过我一个男人,我不会让别人染指她,也不允许她有别的心思。”
俞怀司的朋友笑起来,“懂了,你这是鱼也想要,熊掌也想要。”
“还是俞哥有本事啊,听话的留在身边使唤,不听话的慢慢调教,人生赢家啊。”
笑声传到沈心竹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刺耳。
俞怀司,你太自信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
转身回到宴会厅,沈心竹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
俞怀司也缓缓走过来,递上一张房卡,“这是我哥的专属休息室,你知道该怎么做。”
与此同时,服务生也刚好端过来一杯香槟。
沈心竹看着那杯微微浑浊的酒液,突然笑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沈心竹说着,当着俞怀司的面,把那杯香槟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俞怀司从没见过她这样,微微皱眉。
沈心竹拿着房卡直接朝休息室走去。
俞怀司看着那个空了的酒杯,意识到她知道了什么,下意识想叫住她。
但下一秒,乔冉拉住了他,“小司,怎么回事?和你的小秘书吵架了?”
俞怀司回过神,冷淡的说:“没什么。”
说着,便朝乔冉伸出手,微笑道:“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舞厅里音乐声渐起,沈心竹没有回头,径直走入了俞怀瑾的休息室。
休息室很暗,空调开的很低。
沈心竹摸了摸冰凉的手臂,心里算着时间,药效差不多要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