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浑身血肉模糊,鲜红血液汩汩流出,汇聚成河,浸透大地。
根本看不清面貌。
闻声,妈妈一瘸一拐走到窗前,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随即冷哼出声,毫无留恋、一脸晦气地拽上窗帘。
随口骂道:“大清早的跳楼,真晦气。”
我无奈笑笑。
因为,我本就是一个晦气之人。
我注视着楼下,警察和法医把犯罪现场围起来,随后疏散人群,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抬上担架。
我心底的石头落下,因为死有归宿了。
02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透过红褐色大门,看清来人后,蓦地笑了。
是我邻居,一个老妇人。
每日,我都会和这个老妇人下棋。
她说我是下棋的好苗子,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可惜,以后没机会了。
因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