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高考,他连迟到都觉得理所当然。
“不用了。”我说。
“什么不用,这几天陆深状态不稳,我得多看顾一点。”
“老陆走的早,就留下这么一个独苗,我答应过要替他尽这个责任。”
“小安向来懂事不用我操心,九点我肯定给她准时送到,你别让她紧张。”
他连哪怕解释一句的耐心都没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朱以安站在饮水机旁,一口一口的喝着水。
她显然听见了电话漏出的声音。
没有质问也没有抱怨,她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
“水杯装好了,”朱以安旋紧杯盖放进背包。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传来一阵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的闷响,停在了我们这层楼。
隔壁的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