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季知节低低笑了。

她看向那个一边哭,还一边偷瞄这里的孩子,“好,那就是我打了她。”

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

季父气急,猛地扬起手。

沈廷深连忙拦住。

季知节知道,他只是担心心脏受损。

手术的日期定下来后,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沈廷深将暴怒的季父推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小池,还有季知节。

沈廷深冷着脸:“只是几张纸而已,你怎么这么没分寸,至于吗?”

季知节身体一震。

几张纸而已?

那是她的作品,是她的心血,是她为之热爱的东西!

在沈廷深嘴里,竟然只是几张纸而已。

季知节突然觉得可笑,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原来她在这些人心里,就是如此不值一提的位置。"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