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把手机放回去,神色不变。
秦茗:“我想给秦卿介绍个男朋友,你也认识,就上次跟我们一块吃饭的傅医生,你还记得么?”
谢晏深喝了口水,回道:“记得。”
可惜拿不住,一个木头桩子怎么擒的住狐狸。
夜里九点,谢晏深回房,房内静悄悄的,门口放着一只行李包,一双高跟鞋。
而这些东西的主人,就站在落地窗前伸舒展四肢,瞧着像是要变身。
她穿着真丝睡袍,挺短,不到膝盖,手抬起来,衣服也跟着往上提,差一点走光。
他顺手关上门,跨过她的高跟鞋。
秦卿自若的说:“这里真舒服。姐夫,你好偏心呀,带着姐姐,却不带我。”
谢晏深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手机放在一侧,拿了茶几上预备着的安神茶,浅浅抿了一口,说:“正常操作。”
秦卿看着他冷漠的后脑勺,当然明白,谢晏深上她,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