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本就不好,怎还顾着这些虚礼,是我不让她们喊你的。”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脸上是一抹祥和的笑容,与她的气场所给人的压迫感完全不同。
“以后在这府里不必拘谨,凡事都有我给你撑腰。”
原来不是恶毒婆婆为难新妇这种戏码呀,我稍稍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
3
我本不是这种知书守礼的性子,但我阿娘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让我摸清了这裴府的底细再开始胡闹,要不然凭着她和我阿爹实在是没有办法给我做主。
我觉得我阿娘说得在理,所以这几天我都安分守己,只把东边院角的一棵桂花树打得凸溜溜的,我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弄些桂花糕。
婆婆和裴衍都没有怪我。
婆婆说裴府就是我家,按着自己的喜好来就是了,又把一大堆的金银首饰往我房里搬,临走还不忘叮嘱我裴府有的是钱,让我放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