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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而不得的人的样子吗。
他伸手想要抱我,我推开了他,他怔了怔,踉跄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五分像也好,十分像也罢,终究我不是她。”
“阿愉。”裴衍依旧温柔,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许不舍。
我又淡淡说道:“阿衍,我们和离吧!”
这是最后一次唤他阿衍了吧,看着他的面容,我心中又是一阵苦痛,眼角又开始湿润。
“阿愉,对不起。”裴衍大概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才能好过一些。
我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他手里,擦拭好眼角的泪水,顺着夜色照亮的小路快步离开。
我走得那么决绝,甚至都没有看到裴衍停在半空中想要挽留我的手,还有他脸颊上留下的眼泪,在裴衍这里,或许只有这泪水不掺杂其他,是单纯为我流的。
9
我又回到了回春堂,今日去李屠户的肉铺砍砍价,明日去王大娘的菜摊买几棵白菜,他们都怕我,见了我能躲就躲,像见了瘟神一般。
我和我阿爹说我不要裴衍了,阿爹只说不好的人须得尽早抛弃才好,他说要是见了裴衍,他一定揍他一顿为我出气。
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却又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心疾越发厉害了,几日就要发作一回,怕真是要应了那道士的话,交代在22岁了。
我把卖话本子攒的银钱放在了阿娘的首饰盒里,又从裴衍给的聘礼里拿了几只镯子,这些就够爹娘后半辈子用了。
至于其他聘礼,我一一退回了裴府,拿它几个镯子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了。
我新写了一个话本子名叫《池鱼思故渊》。
池鱼和故渊,也是当年的惊鸿一瞥,多年后的门不当户不对结为夫妻,与我和裴衍不同的是,故渊只有池鱼,没有画中的女子,也没有心若,不是挑挑拣拣选了个五分像的,而是故渊心里只认定了池鱼,我给了他们美好的结局,故渊会一直那样爱着池鱼,不掺杂一丝杂质。
《我输给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白月光裴衍阿愉 全集》精彩片段
爱而不得的人的样子吗。
他伸手想要抱我,我推开了他,他怔了怔,踉跄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五分像也好,十分像也罢,终究我不是她。”
“阿愉。”裴衍依旧温柔,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许不舍。
我又淡淡说道:“阿衍,我们和离吧!”
这是最后一次唤他阿衍了吧,看着他的面容,我心中又是一阵苦痛,眼角又开始湿润。
“阿愉,对不起。”裴衍大概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才能好过一些。
我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他手里,擦拭好眼角的泪水,顺着夜色照亮的小路快步离开。
我走得那么决绝,甚至都没有看到裴衍停在半空中想要挽留我的手,还有他脸颊上留下的眼泪,在裴衍这里,或许只有这泪水不掺杂其他,是单纯为我流的。
9
我又回到了回春堂,今日去李屠户的肉铺砍砍价,明日去王大娘的菜摊买几棵白菜,他们都怕我,见了我能躲就躲,像见了瘟神一般。
我和我阿爹说我不要裴衍了,阿爹只说不好的人须得尽早抛弃才好,他说要是见了裴衍,他一定揍他一顿为我出气。
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却又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心疾越发厉害了,几日就要发作一回,怕真是要应了那道士的话,交代在22岁了。
我把卖话本子攒的银钱放在了阿娘的首饰盒里,又从裴衍给的聘礼里拿了几只镯子,这些就够爹娘后半辈子用了。
至于其他聘礼,我一一退回了裴府,拿它几个镯子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了。
我新写了一个话本子名叫《池鱼思故渊》。
池鱼和故渊,也是当年的惊鸿一瞥,多年后的门不当户不对结为夫妻,与我和裴衍不同的是,故渊只有池鱼,没有画中的女子,也没有心若,不是挑挑拣拣选了个五分像的,而是故渊心里只认定了池鱼,我给了他们美好的结局,故渊会一直那样爱着池鱼,不掺杂一丝杂质。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怎还顾着这些虚礼,是我不让她们喊你的。”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脸上是一抹祥和的笑容,与她的气场所给人的压迫感完全不同。
“以后在这府里不必拘谨,凡事都有我给你撑腰。”
原来不是恶毒婆婆为难新妇这种戏码呀,我稍稍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
3
我本不是这种知书守礼的性子,但我阿娘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让我摸清了这裴府的底细再开始胡闹,要不然凭着她和我阿爹实在是没有办法给我做主。
我觉得我阿娘说得在理,所以这几天我都安分守己,只把东边院角的一棵桂花树打得凸溜溜的,我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弄些桂花糕。
婆婆和裴衍都没有怪我。
婆婆说裴府就是我家,按着自己的喜好来就是了,又把一大堆的金银首饰往我房里搬,临走还不忘叮嘱我裴府有的是钱,让我放心花。
我想一定是我上辈子积了功德,这辈子才能遇上这样的好婆婆。
嫁给裴衍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白日里我就回家看看我阿爹阿娘,再到阿远的书摊子上继续写我的《才子佳人风月录》。
日子久了,我和婆婆也越来越熟络,晚些归家时我总爱给她带些时下最好的糕点,陪她一起煮茶听雨、候风赏月,到兴头上时,她就给我讲些豪门贵女的奇闻轶事,无一例外,这些都成了我编纂故事的活范本。
裴衍待我是极好的。
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我喜欢什么,他却知道我喜欢吃甜食,尤其最爱桂花糕,也知道我喜欢紫色的衣裳,只要成衣店里新来了衣服,他总能准确地把我喜欢的给我带回来。
裴衍会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笔地在宣纸上写字,也会在风雪湮没了小路时将我打横抱起,唯恐湿了我的衣袜,我与他在桂花树下赏月,香气围绕,清凉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瞧着月,我瞧着他。
阿娘说两情相悦是世间最难得的东西,夫妻之间患难与共、相敬如宾就好,可是我的心里升腾起哥画中的女子,论情分,你也比不过我和衍哥哥,你以为衍哥哥凭什么娶你。”她语气里满是悲愤,死死地盯着我。
画中的女子,是那些裴衍不让我看的画。
“池愉,我可怜你,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还洋洋得意。”她笑得明媚,却好像要将我吞噬。
替身,我是那画中女子的替身,为何我在府中从来不知道裴衍还有这样一位白月光。
“心若,故事编得不错接着说。”我的心拧成一团,手指扣紧掌心,答的话依旧不卑不亢。
“衍哥哥多年来一直都在找寻那画中的女子,所以才迟迟未成婚,衍哥哥为什么娶你,因为你池愉有五分像那画中的女子。”心若笑得猖狂。
不知是不是湖上的风太冷,我觉得满身都是寒意,却还是不愿意在心若面前落了下风,勉强扯出一些笑道“我不在意。”
“由不得你不在意。”心若往岸边瞥了一眼,拉起我的手装作推她的模样,自己纵身跳进了湖里。
裴衍一袭墨色长衫,冠发高束,正带了侍从赶来。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心若打的是这个算盘。
栽赃我,以为我会怕吗,我一只手扶着胸口,一只手死命抓紧栏杆,不让自己倒下去,我知道我的心疾又发作了,但是我不想在此刻晕过去,免得裴衍以为我敢做不敢当。
可是我的心不听我的使唤,两眼一黑,我倒在了船板上。
7
醒来的时候,裴衍和婆婆都在跟前,裴衍神色紧张,却依旧丰神俊朗。
那些画,我忽然想知道那些画上到底是什么。
我从床上下来,没来得及穿鞋就直直地跑到裴衍的书房,裴衍在后面追着我,一边跑,一边喊。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画作。
墙上的女子们都穿了浅紫色的衣裳,最引人注目的是最中间的那幅,画中的女子容貌绝伦,热烈明艳,笑意盈盈地坐在苦楝树下,苦楝树的花瓣落了满地,衬得她光华灿烂,若是有人亲眼目睹过这到她的时候,她满脸愁容,扶额叹气。
“母亲。”我轻声唤她。
“阿愉。”婆婆抬眼看我,视线停留在了我挎着的包袱上。
“阿愉,你要走?”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女子只是阿衍的一个梦,这世上都不一定找得到,你真的那么在意吗?你要抛弃我,抛弃阿衍吗?”
“母亲,可是所有深入骨髓的痛是真的。”
“母亲知道你是个有心气的,你是个好孩子,人人都说你爱财如命,其实你只是想法设法赚钱给你爹娘,你怕你早早地走了他们没有人可以依靠,到了这府里,你把我当亲生母亲一样,极尽的对我好,世上哪里就有你这样好的人,是阿衍负了你。”婆婆把我搂进了怀里,温柔地说着。
她看透了我,看透了我所有的伪装与不安,我撤下所有的防线,在她怀里放肆地哭着,泪水里是从未告诉过别人的委屈和辛酸。
“若是这裴府让你不开心了,你就去吧,但是要记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这里至少还有我。”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收拾好狼狈的面容,长长一跪,与她拜别。
这一跪,便是终生不见了。
我快步走出了门,身后是一声又一声的阿愉,我不敢回头,只能揪着一颗心往前走。
到了廊桥处,心若又是一袭紫色衫裙立在桥上。
“嫂嫂这是要走了呀!”她俏丽的脸蛋浮起一丝笑容,冷冷说道。
想起那日在湖上,她自己跳进湖里,还要装作是我推的,将将与婆婆分别,情绪复杂,但还是有气。
我心一横,把心若推进了池塘里。
“心若,记住了,这才是我推你下去的,我们后会无期。”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心若对我的咒骂声。
裴衍站在院角的桂花树下,桂花的香气都挡不住他身上的酒气,清冷的月光洒下,照得他轮廓更加分明,他眉头紧锁,眼中泛起层层涟漪。
假装爱我演得久了竟也生出一些落寞,要学那些
我是东街有名的大龄剩女,只因我有要命的心疾,还被道士断言活不过22岁。
可是有一天当朝中书侍郎居然让媒人上我家提亲了。
1
裴衍的媒人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和王大娘理论着。
“颜色不够翠绿,色泽不够光鲜,摸上去没有弹性,王大娘,一文钱不能再多了。”
“池愉,就买棵白菜,你至于这样吗?得了得了,出门没拜财神爷,认栽了。”王大娘垂着头,接过那一文钱,不情不愿地将白菜递到我的手中。
我接过白菜放进篮子里,提起裙角就要往家赶。
远远地就看见阿远急匆匆地跑向我,莫非我的《才子佳人风月录》出问题了。
“阿愉,阿愉,裴衍……裴衍要娶你。”阿远在我面前站定,双手扶在膝盖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衍,哪个裴衍?”
“还有哪个裴衍,中书侍郎裴衍啊。”喘息了一阵,阿远抬眼看我。
“你疯了,太阳还高挂着呢,你就开始说胡话。”
“真的,你赶紧回去看看吧!”阿远一脸真诚。
我不紧不慢赶到家,半只脚还没踏进门,就觉得有双目光在上下打量着我。
媒婆围着我看了一圈,团扇轻摇道:“你就是池小姐吧,的确是个美人胚子,难怪中书侍郎看得上你。”
“嘿,我姑娘又不是什么物件,你还在这评头论足的,这中书侍郎我们还不稀罕呢。”阿爹有些气愤,说着就把媒婆一行人赶出了回春堂,丝毫没有我说话的机会。
裴衍,何许人也,名门望族河东裴氏出身,年纪轻轻就已是中书侍郎,人品才学名动京城的达官显贵。
而我何许人也,有要命心疾的病秧子、东街臭名昭著的抠门怪,还是一个被道士断言活不过22岁的短命鬼,一个混到了20岁依旧无人敢上门求亲的小小药铺之女。
河水倒流都比裴衍娶我可能性更大,只除非裴衍脑袋被驴踢了。
然而